沈家、钱家做得那些欺压良善的事情,
属下都留了证据,
就放在属下家里的酒窖里。”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你觉得,
我和他们一样?
也是来给朝廷办差来了吗?
要是那样的话,
我为什么要救你哪?”
吴儒问道,
“还请主公指教。”
王羲之看着吴儒,
说道,
“你说论家世,论家产,
你比沈、钱两家如何?”
吴儒摇了摇头,
说道,
“都比不上,
但属下这颗…,”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我不稀罕毫无意义的忠诚,
你还是好好想想,
有什么能打动我的,
这样,
我也好网开一面,
否则的话,
我也不好开口,
毕竟,
开口就是人情。”
吴儒想了想,
说道,
“属下可以散尽家产,
为主公市义。”
王羲之摇了摇头,
说道,
“来晚了,
卖布的先你一步,
不然,
他进了衙门,
还能出去?”
吴儒这下犯了难,
思来想去,
问道,
“莫非主公听说,
属下的妹妹生得国色天香?
想要纳为侧室?”
王羲之眉头一皱,
说道,
“你道我和你一样哪?
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就要强买?”
吴儒这下不懂了,
美女也不要,
钱也不要,
主公到底是想要什么?
看着吴儒满腔困惑的样子,
王羲之说道,
“直说了吧,
大将军想重用沈充,
但需要一个沈充信得过的人…,”
吴儒说道,
“那主公应该去找钱凤,
怎么会想到属下?”
王羲之瞪了对方一眼,
说道,
“你这么一说,
我倒是想反悔了,
那我这就出去,
告诉顾令,
继续开堂审案?”
吴儒意识到说错了话,
赶忙是先磕一串头,
然后再开口,
“主公,
属下知错了。”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钱世仪固然是第一人选,
奈何,
昨天他没有通过我的考验。
所以,
就只能是你了。”
吴儒安静的听着安排,
王羲之继续说着,
“你这颗子,
是暗子,
平时该怎样还怎样,
哪怕做得事情,
有损于王家,
我也可以不追究。
但有一点……”
王羲之摘下腰间玉佩,
扔到地上摔成两半,
一半递给了吴儒,
继续说道,
“有一天,
会有一个人,
执此玉佩来见你,
让你做一件事情,
你不能拒绝。”
吴儒双手捧过玉佩,
心里已经猜了个几分,
说道,
“主公有命,
属下无有不从。”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不必如此,
玉佩一现,
你我之间,
就恩怨两清。”
吴儒还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忠诚,
毕竟,
自己现在没有什么能打动对方的了。
王羲之看向他的眼睛,
说道,
“当然,
你要是见了玉佩没有行动,
我也有得是办法,
这点你不用怀疑。”
吴儒急忙摇头,
说道,
“主公对属下恩同再造,
属下怎敢不从。”
王羲之笑了笑,
拿出一份供状来,
说道,
“这就好,
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