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飏点了点头,
说道,
“嗯,有理,
吴儒,你哪?”
吴儒忙说,
“大人,小民也一样。
日日读书,不敢怠慢。”
顾飏惊堂木一拍,
说道,
“大胆,还敢撒谎,
抄没你家产甚多,
独不见一书一经,
你还敢冒充圣人门徒,
实在可恶,
拖出去再打,
要是还能站着回来,
那可就别怪本官连尔等一起打了。”
吴儒又被一顿侮辱,
这下可是打得结实,
人还是抬上来的,
顾飏再问,
“沈伊,
你说你在家中读书,
可有什么凭证?”
沈伊说道,
“大人,
学生家中手抄经典,
想必去搜查时,
也有查获吧?”
顾飏看向去抄沈家的戴洋,
戴洋很满意那些手抄经典,
尤其里面那精美田契书签,
真是清新脱俗,
让人一看,
就知道沈伊是好人。
戴洋点了点头,
说道,
“禀顾令,
确实如沈伊所讲,
我在沈府搜出了一柜的手抄,
核对笔迹后,
确是这沈伊一人所写。”
顾飏又点了点头,
说道,
“也不枉为师对你的教诲,
吴儒,
你还有什么好讲?
不是周太守,
也不是沈孝廉,
难道,
还不是你吗?”
吴儒睁大了无辜的双眼,
说道,
“顾大人,
您这断案未免也太草率了些吧?
草民还没说,
就已经给定了罪。”
顾飏脸上也挂不住,
但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谁让他吴儒上面没人哪,
只能算他活该,
说道,
“大胆吴儒,
这纵火的火把,
和你家中的一模一样,
你还敢说不是你做的?”
吴儒大喊三声冤枉,
说道,
“顾大人,这整个乌程的火把,
都是一家铺子做的,
怎么就判定是草民家的?”
顾飏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硬着头皮说道,
“吴儒,
你还敢狡辩?
带证人吴义上来。”
吴义走上堂来,
说道,
“大人,草民亲眼所见,
就是他,
派人去县衙点了火,
还说要一把火,
烧死这些伧鬼。”
顾飏一拍惊堂木,
问道,
“事到如今,
你还有什么好讲的?
难不成是本官陷害你?”
吴儒看着兄弟吴义,
说道,
“阿义,
你说这话,
良心上过得去嘛?”
吴义一甩脸,
说道,
“亲是亲,理是理,
我吴义帮理不帮亲。”
吴儒咬碎了牙,就要认罪时,
旁边的王羲之站了起来,
说道,
“顾令,
你知罪嘛?”
顾飏这椅子好悬没坐稳,
这怎么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说道,
“秘书郎,
但不知本官有什么罪?”
王羲之走上堂去,
看着顾飏的眼睛,
说道,
“我等钦差,
到县旬日,
你是假意逢迎,
实际上和这些土豪暗通款曲,
我等每查一处,
证明他们清白的证据,
就齐齐整整的出现在案上。
顾令,
我倒要问问,
你这做得是谁的官?
领得是谁的俸,
行得是谁的法?”
按说哪,
区区秘书郎,
怎么敢和县令如此说话,
不过,
谁让人家姓王哪?
顾飏自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