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牢门,
不多时走过两个内应,
把二人的心意传了出来。
周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道,
“这样多好啊?
大家都有好处拿。”
三人越唠越熟,
要不是监牢条件不允许,
非磕头拜把子不可。
与此同时,
周缙送完了新版手书后,
去而复返,
再次来找荀蕤,
把好处分给荀蕤,
说道,
“令远,
这事让你担风险了,
你还是和那些世子们一样,
早日离开吴兴吧。”
荀蕤笑了笑,
先把好处揣起来,
说道,
“周兄,
我告诉你一个最新的消息,
家兄替我辞了这个临淮公,
请朝廷袭封我那堂兄荀序。
我这个临淮公哪,
还没当哪,
就没了,
也算一身轻松。”
周缙一开始还点着头,
越听越不对,
说道,
“不是,
你头上这临淮公没了,
那写得这手书,
还有什么用?”
荀蕤眨了眨眼睛,
说道,
“你来得时候,
我是不是说过,
我帮不上忙?
我有没有说我德薄才浅,
担不起临淮公大任?”
周缙点了点头,
说道,
“有倒是有,
那不是讨价还价的客气话嘛?
谁会当真?”
荀蕤笑了笑,
说道,
“可我说的不是什么客套话,
是你非说,
我写了,
不管事情办成办不成,
都有好处,
你也知道,
我这几天裤子都输给逸少了,
正缺……”
周缙打断道,
“等等,
你是说,
你不再是临淮公,
这事,
逸少知道了?”
荀蕤点了点头,
说道,
“多新鲜哪,
我还是从他那里得来的消息。”
周缙又问,
“那就是说,
让你继续写手书,
来坑我,
也是逸少的主意?”
荀蕤往后退了一步,
说道,
“周兄别激动,
这事,
他不是针对你,
今天我骗了好几波人了,
不是只有你吃亏。
何况,
你也没吃亏。”
周缙都想要动手了,
但一想这还是荀家,
就忍住了,
说道,
“这么说,
我在吴兴是待不住了?
事情要一露出来,
我还有脸面见父老嘛?”
荀蕤笑了笑,
说道,
“周兄,
这不是好事嘛?
吴兴可是朝廷的心病,
你和吴兴闹得越僵,
你这仕途就越顺,
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周缙点了点头,
说道,
“理倒是这么个理,
可坑得都是父老乡亲,
到时候怎么见面哪?”
荀蕤问道,
“我来问你,
朝廷对你们周家,
为什么如此不放心?”
周缙挠了挠头,
说道,
“还不是因为周家在吴兴几代人,
在吴兴能一呼百…,
令远兄高见哪,
哎,
可惜了。”
荀蕤问道,
“可惜什么?”
周缙颇是后悔的说道,
“可惜当时不知道,
这是最后一次见他们,
不然怎么也得多敲诈一些,
到了京城,
人熟地不熟的,
哪哪不得用钱。”
荀蕤也贱笑道,
“要不然说,
这京城诸子,
就咱们两个最投缘。”
周缙也笑了笑,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