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
就结束了。
周莚往后连退几步,
伸出双手,
说道,
“逸少,
愿赌服输。”
王羲之挥了挥手,
说道,
“兵器收走,
水桶还给他们,
这火既然是他们点的,
合该他们来灭。
周兄,
虞宗正有几句话要问你,
不辞劳苦从京城中赶来。”
周莚点了点头,
说道,
“败军之将,
问无不答,
虞宗正请吧?”
虞潭撩袍向前紧走几步,
眼神锁住对方的失落,
问道,
“周太守,
我就直说了,
司农府的事情,
是不是你们周家,
提前通知了其他人,
独独落下了大司农孔侃?”
周莚点了点头,
说道,
“不错,
谁让他的儿子要在吴兴,
分我周家的田地?
这算是给你们会稽人的一点教训。”
虞潭也没有生气,
继续问道,
“如此说来,
太子太傅贺循、太子少傅薛兼,
被行刺的事情,
也是你们周家提供的消息?”
周莚没有隐瞒,
点了点头,
说道,
“这没什么好说的,
周家要投效东宫,
他们两人挡了路,
必须给他们搬开。”
虞潭也点了点头,
说道,
“看来,
是我许久没拿刀了,
你们周家,
居然以为会稽人可欺嘛?”
周莚鼻子一哼,
说道,
“你?你们?
你们可不是拿不动刀,
怕是急着表现,
好让王家和东宫,
忘了那余姚的事情吧?
庾太守死在任上,
王家大公子残疾终身,
你觉得,
这些账,
你们躲得过去?”
话音落下之处,
庾亮也走了进来,
双眼直盯着虞潭,
问道,
“虞宗正,
我向来敬重你的品行,
还请你能说一句实话。”
虞潭长叹一声,
拍了拍庾亮的肩膀,
说道,
“元规,
此事虽与我无关,
却也是我教弟无方,
今天,
我把两个混蛋也押了过来,
是杀是留,
全在元规一念之间,
把虞喜、虞茂押过来。”
虞潭话一说完,
虞喜、虞茂就被推到了庾亮眼前。
庾亮再问道,
“仲宁兄、叔宁兄,
亮请问,
是家父昔日傲慢无礼,
还是恃官凌民了?
你二人为什么要下死手。”
虞喜也叹了一声,
说道,
“庾太守对我兄弟二人礼遇有加,
我兄弟感激还来不及哪。
哪里想要加害于他老人家。”
庾亮再问道,
“那这么说,
家父的死,
与你虞家无关?
是魏家还是谢家?”
虞喜又叹了一声,
往自己脸上抽了个大嘴巴,
说道,
“这事虽不是存心谋害,
但也难辞其咎,
怪只怪我太过贪婪,
把家兄的叮嘱抛在了脑海,
家里藏得万户流民,
被余姚县令山遐查了出来,
本来还想一个区区县令,
给些银子就糊弄过去了,
谁曾想到,
这个县令钱也收了,
事还是继续查,
我一怒之下,
就把他绑了起来。
原想着吓唬吓唬他,
可没想到,
阴差阳错之下,
竟然连大公子也绑了来,
这下,
可是把天也捅漏了。”
虞喜边说边哭,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