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说道,
“大不相同,
你想啊,
现在曲陵公是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以后要是又有了儿子哪?
曲陵公的家产,
你还分得着吗?”
荀蕤一拍脑门,
说道,
“对啊,
你这么一说,
这个临淮公要不得啊?”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这朝廷恢复临淮公继嗣的诏令,
不是还没下嘛?
你可以主动让贤。”
荀蕤点了点头,
问道,
“让贤?让给谁?”
王羲之说道,
“令远(荀蕤的字),
你忘了嘛?
我上次堵着你家的门大骂你们荀家的时候,
冲出来两个愣头青要干我?”
荀蕤一拍脑门,
说道,
“嗐,
你看我这记性堂叔馗早亡,
家父可怜他的两子序、廞年幼,
都收养在家中,
上次还不知情冲撞了逸少兄,
我怎么把他俩给忘了。
这个主意好,
既能让我得实惠,
还能再坑那些家伙一次,
再能让家父赢得让袭封的美名。
真是有点一举三得了。
到时候,
这临淮公又不是我,
那签的手书,
自然就不做数了。”
王羲之点了点头,
嘱咐道,
“你留个心思,
别让人抓住短处,
到时候一对质,
我认你,
这律法可不认。”
荀蕤摆了摆手,
说道,
“放心吧,
跟着你混了这么多年,
这点本事还能没有?
上次我就留了心眼,
当面都是严厉拒绝了他们的,
还把他们痛骂了一顿,
那些手书,
都是事后派仆役直接送到家里的。
他们就算来找我对质,
我也有说的。”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那要是这次他们学得精明了,
非要你当面手书哪?”
荀蕤笑了笑,
说道,
“这次我就干脆先和他们讲明了,
上次拒绝他们,
是因为哪,
这临淮公的袭封诏令还没正式下,
不好提前给他们打掩护。
现在哪,
京城多事,
事情可能有变化,
我就劝他们哪,
最好再等等,
你们这边哪,
就多去催一催,
两边一挤,
他们就没时间考虑了,
会求着我给他们写的。”
王羲之满意的笑了笑,
说道,
“你都想到就好,
这说话可就要开始清收这些田产了,
你能躲还是躲一躲。”
荀蕤笑了笑,
说道,
“逸少兄放心,
我已经向姐夫周抚,
借了五百剑士,
谁敢来横的,
我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的横。”
王羲之这下算放心了,
说道,
“哦,
对了,
京城那边传来消息,
蓝田侯也会来插一脚,
你到时候避着他一点。”
荀蕤想了想,
问道,
“就是那个和煮鸡蛋打了一架的,
急躁老兄?”
王羲之点了点头,
荀蕤一撇嘴,
说道,
“我看哪,
还是劝他避一避我的锋芒,
我这几天,
可是赶走了好几个王府的世子。”
王羲之眉头一皱,
问道,
“你是说,
那些来争田产的世子们,
都会了京城?
一个都没留?”
荀蕤摸着下颌,
想了想,
说道,
“你这么一说,
好像还真是,
也就是昨天,
人就突然都消失了,
我再一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