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
这也是他们进京城以来,
罕见的胜利了。
司马宗府邸被掏了个空,
虽说只是明面上的,
但脸上也是无光,
好不容易做了件扬眉吐气的事情,
自然不喜欢是中了计。
司马宗思来想去,
还是扩大战果的心思占了上风,
对着大侄子挥了挥手,
说道,
“阿佑,
越有风险的事情,
才越有回报。
你看这件事,
风险多大,
可一旦成功了,
我们就有了一员战将,
就再也不会出现,
被一群乱民窝到家里,
拿扁担揍的情况了。”
司马佑还再坚持,
司马宗抬出了自己叔父的身份,
把对方的坚持压了下去。
很快,
众人离了这码头边上的宅院,
沿着秦淮河上行,
行过玄武湖,
看到北面的蒋山。
司马宗得意洋洋的指着蒋山,
说道,
“当年孙大帝葬于此地,
避讳改钟山为蒋山。
他可能也想不到,
如今,
我就把宝库开在了他的墓穴旁。”
众人弃船上岸,
又行数里,
方到蒋山脚下。
司马宗又说道,
“思远兄,
这下总该相信,
天下有德者居之了吧?”
应詹笑了笑,
说道,
“我也是没想到,
你明知道温太真是个骗子,
你还要信他的话。”
温峤跺了跺脚,
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说道,
“大王,
此人冥顽不灵,
臣看,
还是砍了算了。”
应詹反唇相讥,
说道,
“温峤,
大丈夫建功立业,
要光明磊落,
你这样使奸计诈谋,
算什么君子所为?”
温峤也不相让,
说道,
“应思远,
你不就想让我成全了你的忠义之名嘛,
你做梦,
那些你收的银子上,
都刻着大王的记号,
而你,
已经把那些有记号的银子散了出来,
这下,
不但凿实了你和大王的来往,
还坐实了你拿钱消灾,
即便是你死了,
人们也会认为,
是你里应外合,
把荆州的百姓骗上了船,
送到大王手里的。”
应詹一愣,
随即破口大骂,
“温太真,你好狠的心,
枉我将你引为知己。”
温峤满不在乎的一笑,
说道,
“我是了解你,
问题是,
你并不了解我。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
就只剩一条路,
你是不走也得走。”
应詹叹了口气,
说道,
“既然已经深陷泥潭,
就不需要自持高洁了。
大王,
如果想有所动作,
就得以快打乱,
趁着现在群臣刚加官进爵,
城内宫外,
守备松弛之时,
再次起兵勤王。”
对于应詹的突然转变,
司马宗也犯糊涂了,
是看见了自己的真实实力?
还是温峤的攻心计起了作用?
司马宗看向司马佑,
司马佑说道,
“叔父,
应后军说得没错,
要打就尽早,
打他个措手不及。”
司马宗点了点头,
让人关上宝库,
说道,
“如此说来,
倒是和本王想到一起了。
思远兄看,
什么时候,
进攻皇宫最好?”
应詹摇了摇头,
说道,
“东宫被焚,
太子也暂居皇城,
皇城的戒备是又加了一重,
现在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