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塞道,
“额~,
这个不重要,
我这船又快又稳……
哎,
思远兄,
不要冲动啊。”
应詹追了一阵,
放下手中剑,
喘起了粗气,
说道,
“好啊,
说好了仗义疏财
赶情到头来,
都是拿我一个人的钱,
这也就算了,
还揣进了你们的兜里。
弘理,
你不会和他们一样吧?”
杜乂眼神躲闪,
打岔道,
“思远兄,
这时间也不早了,
我看咱们这就启程吧,
这里的事情也差不多了。”
应詹看着杜乂,
说道,
“弘理,
你也有事瞒着我?”
杜乂摆了摆手,
说道,
“思远兄,
说得哪里的话?
他们俩什么素质,
我什么人品,
岂可同日而语,
你不相信谁,
还能不相信我嘛?”
王允之听了可不高兴了,
说道,
“哎,弘理,
这就没意思了,
主意是三个人出的,
骂名两个人背啊?
这些衣服、鞋袜,
是在谁的布庄买的?”
应詹听到此处,
又去追赶杜乂,
奈何杜乂功夫太好,
追来追去,
只追了个气喘吁吁。
“你们仨?
就不能换个人坑啊?
我是什么很有钱的人嘛?”
杜乂一脸无辜的说道,
“思远兄,
这你就错怪我们了。”
应詹顺嘴问道,
“怎么?
你们良心发现,
打算把从我这里骗走的钱还给我了?”
杜乂摇了摇头,
说道,
“哪倒是还没有,
不过说出来,
你或许能好受些,
东宫的钱,
我们也骗了不少,
哦,
还有西园的。
这下是不是开心了不少?”
应詹挥剑继续追,
说道,
“我开心你个大头鬼,
还我血汗钱,
你们这三个讨吃鬼。”
三人在前面跑,
应詹在后面追,
追着追着,
追进了一处宅院,
三个人却不见了踪影。
应詹感觉到又是个坑,
急忙要转身离开,
刚一转身,
大门就被拉上,
落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应詹再一回头,
先看到了明晃晃的刀,
又看到了笑嘻嘻的南顿王。
南顿王拍着巴掌走过来,
说道,
“应后军,
别来无恙啊?
没想到吧?
只需区区五百两,
你那几个生死知己,
就能把你出卖给我。”
应詹眉头一皱,
不是说好了,
趁着京城大乱,
把南顿王绑了,
逼问他实情嘛?
怎么倒成了自己自投罗网了哪?
应詹还在纳闷的时候,
南顿王主动开口了,
说道,
“我知道,
你一直都在查荆州良人奴的事情。
可你知道吗?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财路。”
应詹好像有点明白这仨坑货的想法,
顺着南顿王话,
激道,
“南顿王,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把你的房子点了,
把你的三军废了,
把你的宝库搬空了,
你就算把我杀了,
你这条财路也被我断干净了,
我一人换一座王府,
死也值了。”
南顿王捧腹而笑,
说道,
“应思远,
你知道你这话,
有多么可笑嘛?
狡兔尚且三窟,
何况是本王,
本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