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推开他的手,
说一句,
那些人,
我也惹不起,
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温峤叹了一口气,
说道,
“哎,
形势如此,
思远兄,
告诉你一个最新传来的消息,
那两位和你相见恨晚的王太守,
都死在了山匪手中。”
应詹一愣,
说道,
“是王敞、王颖兄弟?
他们可是骠骑大将军的亲弟弟,
谁敢对他们动手?”
温峤又叹了一口气,
说道,
“难道,你猜不到?”
应詹眉头一皱,
说道,
“你是说,
他们接下来,
就会来对付我?
你也是他们派来的说客?”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思远兄不要误会,
就他们现在,
还出不起这个价钱,
我只是劝你,
要保全自身,
你看这大大小小的船上,
装了多少人?
八千?
还是一万?”
应詹看了看码头外的船队,
说道,
“差不多吧,
怎么,
太真兄问这个干什么?”
温峤又叹了一声,
说道,
“我从荆州刺史王廙那里,
拿到了这些年来,
荆州的失踪人口,
你猜一下,
大约有多少人?”
应詹意识到了什么,
问道,
“你的意思是,
这些人并不是全部?”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丧乱以来,
十年有余了,
难道就都关在王府里?”
应詹一惊,
问道,
“那你说,
你看到的失踪人口是多少?”
温峤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船,
说道,
“是这个人数的十倍,
乃至数十倍。
荆州来的良人奴,
在建康,
可是紧俏的很,
经常是货还没到港,
已经分销到各府了。”
应詹迟疑了,
问道,
“就是说,
这些船上的,
根本不是之前我在南平时,
失踪的那些?
是最近才从荆州劫掠来的?”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没错,
本来他们也早就能脱手,
再狠赚一笔,
这不是最近一段时间,
京城里不太平,
琅琊王死了,乌程公死,
城门被攻破两次,
连东宫都被烧为白地,
这才让这批货滞留在京城。”
应詹看着温峤,
问道,
“你早就知道,
你为什么不和我讲?
”
温峤叹了口气,
说道,
“我有意把你支出京城,
就是怕你意气用事,
你斗不过他们的。
这次能做成这样,
给他们一个教训,
已经很不错了,
你还是听我的话,
以后别再掺和这个事了,
就到此为止,
好吗?”
应詹自然是不答应,
说道,
“你刚刚才告诉我,
咱们救的这一万人,
只是这一次被劫掠来的百姓,
也就是说,
还有十几万,
甚至几十万的百姓,
被他们劫掠贩卖,
沦为家奴?”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这还是荆州一州,
湘州遭逢杜弢之祸,
恐怕情况更严重。”
应詹顺势问道,
“既然如此,
怎么还留着杜弢?
你可别说是什么长得像,
我在长干观可是亲眼见了的。”
温峤说道,
“思远兄,
你见多识广,
难道自己就想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