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忽悠绕了进去。
心里想到,
难不成真是这个风流小子,
从中斡旋,
让我得偿所愿的?
可我这形单影只的,
又能帮上太子什么忙?
见章武王也有了动摇,
温峤继续画饼,
说道,
“二位大王请想,
经此一事,
不管是彭城一脉三王,
还是汝南一脉四王,
他们谁赢谁输都好,
是新皇占了先机,
还是旧皇守住了优势,
他们两家的庞大势力,
都会成为皇帝的忌惮,
那么,
这个时候,
皇帝可以依赖的宗室,
又会是谁哪?”
谯王听到这话,
看了看章武王,
两人齐齐点头,
说道,
“多谢温先生提点,
险些着了他们的算计,
我二人这就勒兵回府,
把门关起来,
就当今夜睡了个好觉。”
温峤也点了点头,
说道,
“二位大王能想通此节,
以后必会受皇帝器重。”
这又送走了耍单的二王,
温峤一刻也不想在县衙逗留,
刚出了县衙,
又迎面碰到了萧整一行,
温峤刚想躲避,
又被眼贼的萧整看见,
几步上来,
不由分说的拉起温峤,
再入县衙,
说道,
“太真兄啊,
这事情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我带人找到了陛下所在,
等着人来相救,
怎么等来等去,
反倒把彭城一脉三王等了过去?”
温峤擦了擦额头的汗,
说道,
“这正常,
他们悬崖勒马,
现在已经效忠东宫了。
既然他们已经去了,
想来陛下已经解救出来了吧?”
萧整叹了口气,
说道,
“太真兄,
这事情奇就奇在这里了,
我遵照你的吩咐,
把萧家人藏在暗处,
看他们争斗,
谁想到,
陛下竟然站了出来,
指责彭城三王,
随同太子谋逆。
汝南四王是保驾忠臣,
我这一时之间,
也分不清敌我,
只好带着人先撤回来,
找太真兄商议对策。”
温峤看了看萧整,
说道,
“这是陛下被形势所迫,
言不由衷,
也是陛下想给汝南四王一次机会。”
萧整点了点头,
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
该怎么办?
我回来的路上,
听说太子也带人过去了,
不知是吉是凶。”
温峤思考一阵,
说道,
“这样,
这时间也差不多了,
袁令该放得火、抢的钱,
也差不多够了。
你去找袁冲,
然后和他一起,
把沈陵、周札都找到,
你们四家的人,
还是和那天一样,
都到船上去,
准备随时支援太子,
也准备随时撤离战场。”
萧整点了点头,
问道,
“那太真兄你哪?”
温峤指了指自己,
说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自然是要到最危险的地方一趟,
去南顿王府。”
萧整张大了嘴巴,
仿佛眼前的温峤又高大了几分,
说道,
“那可是叛军的大本营,
你就不怕有去无回?”
温峤一拍胸脯,
说道,
“大丈夫有所必为,
纵使千万人在前,
我要去,
那便去。
君子为情而生、为义而死,
死得其所,
有什么好担心的。”
萧整一下子被这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