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
本王就为社稷除你这奸佞小人。”
温峤眼见这剑要劈下来,
正准备拔剑反杀,
看到了四方的弩机都对着自己,
赶紧把手离开剑柄,
大喊了一声,
“谯王,
你中计了,
你砍吧,
你砍了我,
就是万古不易的贼了。”
谯王承收剑,
问道,
“好,
那你给本王一个不砍你的理由?
你到京城之前,
诸王和睦、君臣相得、父子相亲、兄弟相爱,
你来了才一年多,
这京城是夜夜不宁,
弟杀兄、臣逼君、子弑父。
礼崩乐坏,
国将不国。”
温峤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头,
说道,
“大王难道不知道,
这都是陛下的计策?”
谯王一皱眉,
看了看身旁的章武王,
“阿滔,
你听过这计策?”
章武王摇了摇头,
说道,
“王祖,
别听这小子瞎说,
他这一张利嘴,
能把死人说活了,
先宰了他,
再去劝殿下。”
谯王又要拔剑,
温峤赶忙说道,
“谯王,
你要是杀了我,
可就真的中计了。”
谯王紧逼一步,
问道,
“哦?
你倒是说说,
中了什么计?”
温峤说道,
“我可是当街刺了王长豫,
现在王家正满城搜捕我,
要不然,
我也不会躲在这县衙里面,
你说是吧?”
温峤一边絮叨着,
一边心中暗念,
死脑子快转啊,
再不转就掉地上了。
谯王哈哈一笑,
说道,
“那我为王家砍了你这个仇敌,
王家不得感谢我?
何来中计之说?”
温峤愣了一下,
自己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
把心一横,
继续往下编,
说道,
“大王此言差矣,
这才是王家的真毒计,
大王请想,
大王一贯清廉,
家无别院,府无别仓,
像大王这么正直的人
王家是想拉拢大王,
都找不到机会。
但大王要是一时意气,
把臣给砍了。
那依照王家的习性,
说不定会乘势拥立大王,
到时候,
大王将如何自处?
是龙袍加身,
诛杀诸王,
做个王家的傀儡?
还是和王家正面开战,
被当做停战的筹码,
摆在祭祀台上?
大王请三思,
无论是哪种,
都是遗臭万年的绝路。”
谯王一愣,
知道温峤是在危言耸听,
可怎么好像还有那么一点道理?
正当谯王犹豫之时,
温峤继续开腔,
说道,
“大王还不知道吧?
彭城、高密、乐成三王,
已经回头靠岸,
现在已经领兵去解救陛下。
大王要是现在杀了臣,
那大王不妨猜一下,
到时候陛下回鸾,
会怎么对待大王,
会任由大王和王家越走越近,
有一天取而代之吗?”
谯王的心又动了一点,
章武王一看形势不对,
就要斩了祸根苗,
温峤又说道,
“章武王,
别人要杀臣,
臣都可以理解,
但你有没有想过,
回继本宗这种事情,
是谁给你求得情,
让你免受新蔡太妃的纠缠?”
章武王一愣,
问道,
“难道是你?
你会那么好心?
我和你素无恩情,
你怎么会帮我?”
温峤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