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更严苛了。”
温峤笑了笑,
继续收线,
说道,
“这就对了,
哪怕是赢了,
你们也什么好处的得不到。
但要是输了哪?
陛下总要砍几颗脑袋出气吧?
你猜,
会先砍谁的?”
三人面面相觑,
顺着温峤的思路往下想,
是越想越不敢想,
合着大晚上不睡,
把家底都掏空了,
什么也得不到,
还有可能搭颗脑袋进去?
这买卖,
简直是亏到家了。
彭城王往前半步,
一把拉起温峤的手,
说道,
“前途艰险,
还请先生教我。”
温峤笑了笑,
说道,
“大王言重了,
既然跟着做下去,
一点好处都没有,
为什么不借势站过来,
和太子殿下一起,
救驾斩敌哪?”
彭城王一愣,
回头看了看两个兄弟,
问道,
“你的意思是,
让我们背叛诸王,
站到太子这一边来?
可太子连左右卫率都解散了,
哪里还有胜算?”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大王这话,
有两个错误。
一,
不是诸王,
是只有汝南王一脉四王,
谯王承、章武王滔
都是誓死追随太子的。
这第二嘛,
左右卫率是解散了,
但得道者多助,
吴兴沈家、义兴周家,
会稽三姓,吴郡四家,
都是和殿下站在一起的。
还有三位大王也看到了,
建康令袁冲,
也为殿下做事。”
彭城王一捋胡须,
看了看两位兄弟,
说道,
“话是这么说,
可……”
温峤把胸脯一拍,
说道,
“臣知道大王的忧虑,
太子殿下可不是小气之人,
他连多次构陷他的东海王都能坦诚相待,
把皇宫的守卫全交给他,
又怎么会计较三位大王的一时糊涂哪?”
彭城王点了点头,
说道,
“本王没有丝毫怀疑殿下的意思,
只是想问一句,
这天如此的黑,
殿下就没有个其他想法?”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殿下待人至诚,待亲至孝,
这种忤逆人伦的事情,
殿下是做不出来的。”
彭城王还想努力一把,
毕竟救驾怎么也没有拥立来得痛快,
说道,
“是,
这种脏活,
怎么能过殿下的手哪?
这事有万一,
汝南王一脉,
又凶残暴戾。”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大王休要再言,
殿下有言在先,
若陛下出了什么闪失,
他也绝不独活。”
这几句话,
敲打了对方的同时,
也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
经此一役,
以后太子可就不只是太子了。
他们这时候投靠太子,
那可是走上了一条大路。
正当三人犹豫时,
聚贤楼的消息传了回来,
彭城王抢过消息一看,
说道,
“温先生手下有能人啊,
西阳王把陛下藏的这么隐秘,
都被温先生找到了,
看来,
和温先生合作,
真是找对了人。”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这也是仰仗殿下的宽仁之名,
臣有个不情之请,
既然三位大王有心拨乱反正,
那何不亲自去迎救圣驾?”
彭城王一听,
登时激动不已,
说道,
“温先生真是大气,
这样的擎天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