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刚要踏进宫门时,
四五支箭从暗中飞出,
把马射了个仰面朝天,
不过,
温峤倒是也没在马上,
一早就中途弃马,
乔装一番,
从宫城的护城河道游了进去,
憋着气游了一阵后,
按照提前约定好的暗号,
三长一短的击打着井壁,
不多时,
温峤被人用井桶从井里拔了上来,
一身湿透的温峤,
也不管什么风度,
命留守带他去见韩绩。
韩绩此时正在屋外听窗,
要说这九女的本事也真不小,
也是折腾了一天。
东海王初尝此事,
更是乐此不疲。
韩绩哪,
难得悠闲,
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谁想一抬头,
看到落汤鸡一样的温峤,
立在自己面前,
说道,
“太真兄,
喝酒不骑马,
又掉阴沟了吧?”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别看戏了,
陛下出宫了,
你都没留意,
现在出了大事,
快把东海王喊出来,
署理宫城守卫。”
韩绩起身刚要去,
又返回身来,
说道,
“不对啊,
要是真出了事情,
不应该一劳永逸嘛,
让东海王平白的立一大功,
殿下是怎么想的?”
温峤懒得和他解释,
说道,
“就你这个脑子,
我很难和你说清楚,
你只要知道,
照此办理就行了,
对了,
顺便再来个看管不严,
把那九个妖女也偷偷放走。”
韩绩连忙摆手,
说道,
“别啊,
太真兄,
与其把这么娇滴滴的美人放走,
还不如便宜了小……”
韩绩的话说到一半 ,
就迎上了温峤的怒目,
生生又给憋了回去,
温峤说道,
“管住你裤裆里的玩意,
别让它坑了你的九族。
你真是色胆包天,
什么人都敢惦记。”
韩绩一边留着汗,
一边按照温峤的意思去办,
将东海王从意犹未尽中请了出来,
简单的说了一下基本情况,
司马冲一听,
也陷入了不解,
问道,
“皇兄的意思是,
这个保卫宫城的功劳,
就这么白白让给我了?
没有什么算计?”
温峤很真诚的说道,
“大王请想,
一旦陛下登基,
皇太子位置一定,
陛下还会像过去那样,
倚重大王吗?”
司马冲不用想都知道,
那根本不可能,
尤其是耀祖越长越大,
自然要提前为他那好儿子扫清障碍。
但自己这些年可没少算计太子,
太子这口气,
就真能咽的下?
司马冲盯着温峤,
问道,
“皇兄什么时候,
这么大气,
我可是烧了他的东宫。”
温峤笑了笑,
说道,
“这不是好事嘛?”
司马冲眉头一皱,
问道,
“这怎么能是好事哪?”
温峤说道,
“大王烧的是晋王太子的东宫,
又不是皇太子的东宫,
再说了,
大王要不把旧宫烧掉,
太子有什么理由,
把新宫建在皇宫之侧哪?”
司马冲两眼一眯,
说道,
“你们早就算计好了?
为什么还要借我的手?”
温峤笑了笑,
说道,
“大王也不要生气,
这也是太子保全大王的良苦用心,
大王请想,
就陛下和太子的关系,
大王要是和太子走得近了,
会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