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洋智算千里,
偶遇仙人也罢,
不多得是法子嘛?
实在不行,
让鲍太玄请一回神嘛。”
王敦摇了摇头,
说道,
“这些都不好,
只是治标,治不了本,
更关键的是,
治得了长豫,
治不了茂弘的心病。”
温峤也笑道,
“大将军恐怕又打错了主意,
峤在东宫,
没那么重要,
不过是四个中庶子里,
最凑数的一个,
多半还是看在岳父和姨夫面子上,
刚才,
就在刚才,
太子亲自上船,
对我下了逐客令,
还给了我一笔遣散费,
大将军要是不信,
可以问宋姑娘。”
王敦摆了摆手,
说道,
“女大不中留,
只怕那丫头的心和魂,
早就向了外人。”
温峤说道,
“要是有,
也是大将军先伤了宋姑娘的心,
这些年,
宋姑娘就像个礼品一样,
被大将军推来送去,
再热的心,
也冷了。”
王敦叹了一口气,
说道,
“这世间,
还是你最懂她,
要不,
我把她就送给你?
也算送她一个好的归处。”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已经迟了,
她心里种下了种子,
只是她还不知道。”
王敦眉头一皱,
问道,
“你是说阮家兄弟,
还是太子?”
温峤笑了笑,
说道,
“都是,
也都不是。
大将军说,
要是一个人,
看厌了红尘,
会如何?”
王敦想了想,
说道,
“那就和舍弟一样,
抛去烦恼丝,
遁入空门,
念他的阿弥陀佛。”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我听这几日,
宋姑娘已有出尘之意,
只怕这人间再也留不住,
此等佳人。”
王敦叹了口气,
说道,
“我当初从石府,
把她赢回来的时候,
就该多关心她一些,
只怪这世道太乱,
我又太忙,
实在是腾不出心情来,
理会一个小丫头怎么想。”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大将军自然忙,
让峤去拖住骠骑将军,
大将军好做大事。”
王敦摆了摆手,
说道,
“我可不是东海王那种八岁小孩子,
做事情,
不会那么鲁莽,
这次带大军前来 ,
也不过是要试探试探,
真要是兵陷建康,
家眷的事情,
早顾虑周全了,
我故意露出一条缝,
就是想有人出来阻止,
要不然,
我怎么收场?
难道真的就闯进皇宫,
也逼着皇帝禅位给我?”
温峤瞥了王敦一眼,
说道,
“大将军今日倒是坦诚了许多。”
王敦摆了摆手,
说道,
“和聪明人,
说真话,
反正我又骗不了你,
何必惺惺作态,
让你看笑话哪?
我要是说我赤胆忠心,
是诸葛武侯那样的忠臣,
你也不能信啊?
但,
你也知道,
造反也是一门学问,
我就算有这个心思,
我也得先把该拉拢的,
都拉拢过来,
先论功行赏稳定了局势,
最后一定是,
群臣害苦了我。
现在嘛,
还不是时候。”
温峤叹道,
“哎,
难得大将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