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你是说,
贺循他胆敢报复?
他不怕律法吗?”
温峤笑了笑,
说道,
“大王怕是又糊涂了,
输的人,
才需要怕律法,
而赢,
就是律法。”
南顿王略做思考,
说道,
“你想让我放过你,
转头去对付会稽人?
这样你们就能坐收渔利了。
对吧?”
温峤拍了拍巴掌,
说道,
“大王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
大王亲自前来,
就为了拖住我,
那如果我也是这样想的哪?”
南顿王正在犹豫的时候,
温峤已经走到窗边,
将窗户打开,
指着东边的火光,
说道,
“大王不妨抬头看看,
那个方向是不是有点熟悉?”
温峤话还没说完,
南顿王就弹了起来,
说道,
“谁这么大胆子,
竟然敢火烧本王府邸。
石中尉,朱将军,
把人给本王看住了,
本王去去就回。”
话音一落,
黑暗中涌出了一队人,
将花船围了起来,
两个满身铠甲的中年人站在最前面,
南顿王翻身上马,
带着些人往火光方向冲,
两个中年人走上前来,
一左一右夹住温峤,
说道,
“请吧,
中庶子,
天亮之前,
你哪里都不能去。”
温峤看看两人,
说道,
“我能先问个问题吗?
石中尉?”
石中尉点了点头,
温峤说道,
“阳春三月,
你们穿这一身的铠甲,
不闷得慌吗?”
石中尉听了就想拔剑,
还好旁边的朱将军拦了一下。
温峤眨了眨眼睛,
说道,
“这不让问啊?
那朱将军,
我看你脾气好,
介不介意,
我问你一个问题哪?”
朱将军点头,
温峤指了指阮放,
说道,
“他家那个酒鬼兄弟在哪?”
朱将军刚要说,
石中尉拦了一下,
朱将军摆了摆手,
说道,
“无妨,
我们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消息也传不出去,
告诉你又何妨?
就藏在你们之前一起喝酒那个密室里,
不用担心,
里面放了酒,
够他喝几天的了。”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既然相识一场,
那就都是缘分,
来来来,
都坐下来喝酒。”
石中尉一推温峤,
说道,
“军命在身,
不敢饮酒,
中庶子可以自便。”
温峤看了一眼宋袆,
说道,
“商仙子,
我怕是要穷途末路了,
就给我来一曲《十面埋伏》吧。”
宋袆闻言,
取出笛子开始吹奏,
杀伐之声,
立刻充盈了花船,
即便是温柔乡,
也成了兵戈地。
温峤问道,
“石中尉,
你既然姓石,
想必是东海王的娘家吧?”
石中尉点了点头,
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温峤没答又问,
“朱将军是吴郡人?”
朱将军也点头。
温峤又说道,
“这就对了,
难怪你们能勾结到一起,
不过,
我还有个问题……”
石中尉宝剑已经出鞘,
说道,
“你哪来那么多的问题?”
温峤弹开剑尖,
说道,
“这个问题很重要,
你们可要听话了,这城南城北皆春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