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你早就怎么样啊?
太真?”
温峤立马改了笑脸,
说道,
“大中正,
你看,
就咱们王温的同郡之谊,
世代之交,
不说二品上吧,
起码也闹上个三品,
你给定下个四品,
我这还咋见人呀?”
王峤指了指温峤,
说道,
“你自己不看看自己?
本来,
我给你定得就是二品上,
刚刚送到台阁去,
你就在花船上怒打了御史中丞刘隗,
一本子参上去,
我白白挨了十板子不说,
定品的十几人并州同乡,
也都被退回来重评。”
温峤自知没理,
还想搅三分,
说道,
“哪不能怪我,
谁让刘隗喝多了,
非要在他的小心肝面前显摆哪?”
王峤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温峤,
说道,
“你呀你,
让我说你什么好哪,
你就不能忍一忍?
那刘隗是什么人,
那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
你把他打了,
不就相当于打了陛下的脸嘛?”
温峤撇了撇嘴,
说道,
“打了就打了,
这秦淮河,
只能有一位风流才子,
那就是我。”
王峤手指戳在温峤脑门上,
点了几下,
说道,
“你呀你,
是刘隗打也就打了,
反正有太原温氏的名头,
大不了退一档,
放在三品之中,
你说,
你又干了什么浪荡事?”
温峤不以为然的说道,
“也没什么吧,
不就是请刁彝洗了个冷水澡?
这也是错了?”
王峤胡子都吹起来了,
酒糟鼻子更红了,
说道,
“我管他刁一还是刁二,
你不知道他父亲是刁协啊?
你可是真会给我惹事,
不是红人你不招惹。
大冬天的,
你把刁彝按在冰窟窿里洗澡?
你说,
就你这样的,
我定你个四品,
冤嘛?”
温峤切了一声,
说道,
“要我说啊,
这刘隗刁协也忒小气了,
你看看人家太子殿下,
不一样被我丢到河里,
人家就能礼贤下士,
不计前……
哎,哎,哎,
开山兄,
九原公,
这是人耳朵,
不是狗耳朵。”
王峤拧着温峤的耳朵,
说道,
“好啊,
这四品都给高了,
目无君上,
你这九品下都够不上。”
温峤也来劲,
说道,
“四品和九品不一样嘛,
难道我还能去当县吏不成?
开山兄,
你就想想办法,
把我再往上拔一品,
你看,
我现在都是江左八达了。”
王峤哼了一声,
说道,
“那就别想了,
说吧,
这个节骨眼上,
怎么想起我来了?”
温峤笑道,
“好事,好事,
这不是世瑜要去乌程了嘛,
你就不想分点乌程公的田地?
只要你把印玺拿出来,
交给世瑜,
事成之后,
咱们五五分账
怎么样,
兄弟够意思吧?”
王峤摆了摆手,
说道,
“一来哪,
我不想去争乌程那些田地,
二来,
就算我想争,
也是我和世瑜分账,
和你小子有什么关系?”
温峤眼睛一瞪,
浑劲就上来了,
说道,
“开山兄,
你是知道我的,
我既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