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有这办法,
我还费这么劲调兵遣将干什么?”
王应刚想显摆,
王悦拧脖瞪了他一眼,
说道,
“姐夫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知道了,
也少不了被关起来。”
温峤笑了笑,
说道,
“这么危险嘛?
那我就不用知道了。
我只是比较好奇,
这箭已经离弦,
长豫又是怎么让它又乖乖回去的?”
温峤指的当然是他计划之外的,
那五万杀到京畿的江州大军。
王悦笑了笑,
说道,
“哪有什么离弦的箭,
不过都是思乡的人,
我就让他们母子团聚、夫妻重逢,
人嘛,
还是感恩的多。”
温峤一愣,
看着眼前这个微笑着青年,
仿佛第一次见他一样,
他说得风轻云淡,
实际上,
温峤听了出来,
这是押着那些家眷,
和那五万大军对峙。
说道,
“你胆子够大,
不怕那箭射到你的身上?”
王悦又笑了笑,
说道,
“彼此彼此吧,
姐夫不也是与狼共舞?
那光逸可也是个好猎手。”
温峤点了点头,
问道,
“我倒是有些看不透阮家兄弟了。”
王应应了一句,
说道,
“反正,
我在东海王府见了他们两次。”
温峤眉头一皱,
说道,
“莫非他们真要两面下注?”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嗐,
不用去理那两个酒鬼,
他们就是酒喝太多了,
产生了一种指点江山的错觉,
以为自己比所有人都聪明。”
温峤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说道,
“看样子,
你是有把握了?”
王悦眉毛一挑,
说道,
“姐夫的消息是真灵通,
东海王刚刚入宫,
你就知道他被锁了?
难道这宫里的谁,
也是姐夫的探子?”
温峤摆了摆手,
在王悦面前,
只好实话实说,
“我刚从太子府…,
额~现在应该叫旧址,
是太子和我亲口说的,
现在看来,
也是为了让我来套你的话,
这个太子,
好像也没有表面那么忠厚老实。”
王悦撇了温峤一眼,
说道,
“他忠厚老实?
他偷懒不读书,
我给他望风,
到我偷懒了,
他就去举报。”
温峤笑了笑,
说道,
“你不是该嫉恨他抢了你的文君嘛?”
王悦挑了挑眉毛,
说道,
“你想知道这个?
那我可把你刚才从花船里出来的事情,
告诉阿姐了。”
温峤连忙摆手,
说道,
“误会了,
我那是帮太子去办事。”
王悦瞟了他一眼,
问道,
“太子打算怎么处置东海王府?
是也照样子把王府掀了吗?”
温峤摇了摇头,
说道,
“太子殿下心胸宽阔,
怎么会和自己兄弟计较。”
王悦不乐意了,
反驳道,
“他心胸开阔?
吃他头牛,
他能嫉恨三年。”
温峤帮忙解释道,
“不会,
我亲耳听见太子对殿中…,
额~,
长豫,
你没听见吧?”
王悦也很配合,
说道,
“没有,
完全没有,
我只听到你夸太子殿下仁厚,
不念旧恶。”
温峤拍打拍打自己,
说道,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我把殿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