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司马绍关回了东宫,
还把什么教导诸弟的事情,
给搁置了起来。
父子初相识,
首次交锋就火星四射,
司马绍也以退为进,
说道,
“儿臣倒是也有这个心思,
可惜啊,
东宫已经被冲弟给推平了,
西池里的鱼都放了血,
台阶栏杆都是白里透红,
这股子血煞之气,
儿臣倒是血气方刚,
没什么怕的,
只是太子妃身怀六甲,
恐怕撞了妖邪。”
司马睿捋了捋胡须,
他被儿子当面怼了,
但心里却很爽,
这儿子比自己强,
他说不定能把旁落的大权夺回来。
说道,
“阿冲还是太过鲁莽了,
朕让他去缉拿刺客,
他派兵打什么东宫,
难道东宫还藏着什么钦犯不成?”
司马绍接着说道,
“父皇容禀,
儿臣私自把沈陵提了出来。”
司马睿眉头一皱,
他当然听说的清楚明白,
但司马绍也不该这个时候说啊?
现在不是应该相互给台阶,
一阶一阶的上吗?
他怎么一下子就把台阶给都抽了,
这还让自己怎么接下去。
正当司马睿为难之时,
跪麻了的淮陵王,
脑子也不知道怎么的,
一下就开窍了,
说道,
“陛下,
沈陵这事情,
其实说到底还是怪臣,
怪臣没有说清楚,
臣的一片马场,
本来是打算卖给沈家的,
可归命侯给了更好的价格,
臣一时心动,
卖给了归命侯,
这才造成了沈家和归命侯的误会。”
司马睿眉头一皱,
跳过了沈陵怎么从天牢里出来的,
说道,
“归命侯要马场干什么?
他养马做什么?
是资敌,还是备战?
这些你都没考虑过,
就敢把马场卖给他?”
司马融一愣,
他只是想找太子卖个好,
好让太子忘了这两天的事情,
结果,
又个自己挖了个坑,
说道,
“臣弟愚钝,
光想着挣钱了,
经陛下这么一指点,
才发现归命侯孙璠还没服命。
那这样看来,
沈陵对归命侯的指控,
也不全是私愤诬陷。”
司马睿眼睛一眯,
说道,
“你自己还一身脏哪,
想着给别人洗脱,
沈陵给了你很多钱吗?”
司马融立刻说道,
“是臣发现,
沈陵实在是个人才,
昨天,
以一己之力,
挡住了攻击,
硬是带着一群家丁,
守了几个时辰,
最后即便没守住,
也都把里面的人撤走了,
这才让臣少犯了罪孽。
这样的人
做一个参军,
太大材小用了。”
司马睿点了点头,
说道,
“不用你说,
朕也明白。
沈陵的事情之后再议。
先说说,
你们为什么要攻打东宫吧?”
司马睿倒打一耙,
差点把司马融和司马冲打懵,
司马冲望了司马融一眼,
司马融叩首再拜,
说道,
“陛下,
臣发现一个秘密,
东宫的西池楼观修在高处,
开闸放水淹没了臣的营帐,
如果不是臣昨夜不小心撞破,
臣不敢想,
这西池的水,
是要用来淹什么的。”
司马睿瞟了一眼司马绍,
全然又忘了刚才的事情,
问道,
“果然有此事?”
司马绍说道,
“启禀父皇,
是王叔误会了,
西池楼观是加了些水道流向宫外,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