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还在聚贤楼,
舌战群儒哪。”
陆玩点了点头,
说道,
“这不是嘛,
淮陵王进攻宗正府受阻,
就想起了当初正是大司农孔侃首告他不法之事,
心中的邪火一起,
就带兵冲了大司农府。
孔侃又正好在处理晋陵造塘修陂的事情。”
王允之听后,
点了点头,
问道,
“这事情,
你事先知道嘛?”
陆玩摇了摇头,
说道,
“王公子误会了,
孔家是和陆家有些矛盾,
但我也不至于那么小气,
你也知道,
我这个人没少吃嘴臭的亏,
要是真知道了,
就我这性格,
能忍得住不说?
何况,
孔家也不是寻常人家。”
王允之点了点头,
说道,
“你说,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引去的?
怎么就那么巧,
刚刚好就碰到了一起?”
陆玩眉头一皱,
问道,
“王公子是怀疑谁?”
王允之摆了摆手,
说道,
“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
还是解决了江上的事情,
再去想吧。”
船只也随着波浪靠到了大船上,
四人先后被拉了上去。
正好见到王舒和苏峻摆开架势,
准备过两招,
而刘遐和郗璇正在旁边吃瓜看戏,
甚至连赌局都设好了。
看到四人从船下上来,
郗璇说道,
“深猷,
快来,押多少?”
王允之脸一黑,
走了过来,
站到了两人中间,
说道,
“西园都开了宴会,
苏太守还有什么想争的?”
苏峻笑了笑,
说道,
“王公子这话说的,
这不令尊北中郎将技痒,
我陪他切磋切磋,
有个彩头,
也好鼓舞鼓舞士气。”
王允之继续说道,
“你们一个淮陵太守,
一个临淮太守,
是怎么把淮陵王的几千大军给放过江来的?”
苏峻急忙摆了摆手,
说道,
“哎,
这可不是我自作主张啊,
是郗璇姑娘,
带着你们家大公子的命令来的。”
王允之一愣,
旋即说道,
“笑话,
长豫兄,
现在白衣之身,
一介平民,
哪里能命令得了两位太守。”
苏峻看了看刘遐,
刘遐又看了看郗璇,
郗璇只好把王悦的信拿给王允之来看,
王允之简单看完,
见这个茬找不到,
继续说道,
“就算是这样,
也不是你们带兵过江的理由。
你们想干什么?
造反嘛?
还是说报答谁的知遇之恩?”
苏峻说道,
“王公子真是神通广大,
连东宫宴会的的事情,
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西阳王确实对我有些礼遇,但这次和刘太守一起过江,
实在是凑巧了,
刚好有那么一伙惯匪,
劫掠了临淮、淮陵,
在我和刘太守的配合下,
他们慌不择路,
抢船渡了江,
我们这也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自己地界的惯匪,
还是自己办,
脸上才有光。”
王允之点了点头,
问道,
“这么说来,
你们是来剿匪,
不是来造反的?”
苏峻摆了摆手,
说道,
“我二人羁旅归国,
蒙陛下不弃,
才能牧守一方,
心中满是感激,
哪有半点怨愤之心,
更别说什么造反了?
要是想造反,
我和刘太守,
又何必千里归来?”
王允之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