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说,
最好不要想。”
顾道缘水汪汪的盯着王允之,
问道,
“都快是一家人了,
为什么不能想?”
王允之笑了笑,
说道,
“我没猜错的,
君孝兄不准你们再出门,
是你们翻墙出来的,
这才走了这么久吧?”
顾道缘有些心虚的,
说道,
“没,没有。”
王允之说道,
“没有?
你觉得,
你和顾飏,
谁对这官场看得更清?”
顾道缘见王允之没在细问,
说道,
“那当然是他了?
不过,
我冷眼旁观,
他身在局中,
说不定比他清醒。”
王允之摇了摇头,
说道,
“你能再回头来找我,
还企图用一些手段,
来逼迫我代表王家,
给你们顾家出头。
这点来看,
你远没有顾令清醒,
现在逸少兄,
就在乌程县,
大门随时敞开,
就等着顾令去,
可顾令还是写信回了顾家,
把事情交给顾众、顾和来解决。”
顾道缘指了指自己,
说道,
“那我哪?
我这几天,
就算白忙了吗?
即便你们王家出面,
也不能帮我们顾家度过这难关吗?”
王允之笑了笑,
说道,
“你看今夜的热闹,
王家的长辈都没有一个人下场,
区区一个乌程县的田地,
他们会来嘛?”
顾道缘还是不死心,
说道,
“这不是还有你嘛?
你总不能狠心不管吧?”
王允之叹息一声,
说道,
“即便是家里的长辈,
因为我的原因,
最终下了场,
你们顾家还要面临一个最大的问题。”
顾道缘一看有些门 ,
说道,
“什么问题?”
王允之坦率的说道,
“王家中兴,顾家中落,
将来,
顾家拿什么来还这次帮手?”
顾道缘指了指自己四人,
说道,
“这人不都了你眼前了嘛,
你还怕自己吃亏?”
王允之摇了摇头,
又问道,
“如果可行,
顾君孝有何必把你们四人锁起来哪?”
顾道缘还是不解,
问道,
“你有什么难处哪?”
王允之摇了摇头,
说道,
“我没有难处,
即便有,
我也可以讨价还价,
我连价都没出,
是因为,
难处在你们顾家,
不在我。”
顾道缘被他说糊涂了,
问道,
“顾家有什么难处?”
王允之接着说道,
“令尊顾彦先,
是中兴功臣,
同时也因为接纳陛下南渡,
得罪了江南士人。
要是这次再处理不好和周家的事情,
只怕……”
顾道缘继续问道,
“只怕什么?
你这人说话怎么说一半?”
王允之说道,
“只怕,
这棋局上,
以后就没有顾家了。”
顾道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问道,
“有这么严重嘛?
周家两次反叛,
证据确凿,
而且顾令也是奉命行事。”
王允之摇了摇头,
说道,
“真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
它被谁看到。
这事情也不是就进行不下去,
只是,
做得好,
顾家就成了清算江南世族的刽子手,
做得不好,
顾家可就成了这案上盘中餐。”
顾道缘这时才明白过来,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