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盖子,
先飘香一下,
说道,
“这酒倒是不错,
不枉多等一刻,
来,
弘理兄,
继续喝。”
杜乂看着酒水流满了杯,
刚要端起杯来,
又一支酒坛砸了过来,
眼看就要砸到王允之手里了,
杜乂屈指一弹,
那飞来的酒坛,
稳稳的落到了面前的酒案上。
只一手,
又高出王允之几分。
就听顾道缘的声音响起,
说道,
“好你个王深猷,
你还深猷远虑,
都做起人贩子来了。”
王允之瞟了一眼,
说道,
“这不是和你们四家学嘛?
你说,
要是没有你们四家,
就那几位人生地不熟的的王爷,
是怎么把良人奴,
瞒那么久的?”
顾道缘听出了话中的意思 ,
指着王允之问道,
“你们两个,
该不会是专程留下来,
对付我们吴郡四姓的吧?
那未免有些大材小用吧?”
王允之摆了摆手,
指了指自己胯下的蓝罐子,
说道,
“我看未必,
我们这两人,
也就未必是四位的对手。”
顾道缘笑了笑,
拿起案上的酒坛,
给自己满了一杯,
说道,
“这杯算是赔礼道歉怎么样?”
王允之笑了笑,
说道,
“我要是不喝,
岂不是小气?”
顾道缘没有饮下,
说道,
“这可不一样,
我们姐妹也不是无礼之人。
你们难道真不记得了嘛?
学堂里?”
王允之看看杜乂,
杜乂又看看王允之,
问道,
“你看我干什么?
我可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
王允之歪了歪嘴,
说道,
“嗯,
也不知道是谁,
看到裴穆,
就要搬到我家来住。”
杜乂脸一红,
说道,
“额~,
那个关鸠之唱,
也是圣贤书嘛。
不过,
四位妹妹,
还真未曾见过。”
顾道缘瞪圆了眼睛,
看着王允之。
说道,
“你哪?
你也是没见过?”
王允之放下手中酒坛酒杯,
搓了搓手,
说道,
“看你们这个样子,
我是该说见过,
可要是你们问我,
什么时候见过,
我又答不上。
不还要罚酒?”
顾道缘一拍脑门,
说道,
“好吧,
我还是自己说吧,
你不记得那年被你推下池塘,
险些丧命的顾青缘?”
王允之点了点头,
说道,
“怎么不记得,
那,
我青缘兄弟,
最是仗义疏财,
那些年我飞鹰走狗的日子,
荷包全是用得他的。
可惜啊,
后来就再没见过,
许是顾家派回……”
王允之说着说着,
发现了不对劲,
上下打量着顾道缘,
又说道,
“你莫非就是青缘的妹妹?
我青缘兄弟现在何处,
这些年,
少了他,
少了好多乐趣。”
顾道缘指了指自己,
把头发盘起来,
带了个儒生冠,
手中折扇一摇,
说道,
“深猷兄再看哪?”
王允之看得入了迷,
说道,
“你们兄妹长得真像。”
顾道缘手中的折扇敲了敲王允之的头,
褪起衣袖,
露出一道伤疤,
说道,
“你再看。”
王允之看着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