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图谋贺太傅、薛少傅,
何况是你这样一个,
人人喊打的落魄王爷?”
淮陵王听庾明这一分析,
顿时六神无主,
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竟然跪在庾明面前,
说道,
“家里人可是我的命根子,
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庾明往旁边一闪身,
说道,
“教你也不是不行,
只怕你没有这个胆量。”
淮陵王把胸脯一拍,
说道,
“左右是个死字,
有什么好怕的,
我敢来闹京城,
就没想着活着回去。”
庾明咬着牙绑住伤口,
说道,
“哦?
那好,
你现在出手,
把这东海王杀了,
所有的乌云就都散了。”
淮陵王没有丁点犹豫,
大嘴巴就给庾明伺候上,
说道,
“本王岂是那种反复之人?
本王起兵勤王,
是因为朝中有奸佞,
岂能因为个人生死,
而杀害贤王?”
庾明挨了两巴掌后,
情绪依旧非常稳定,
说道,
“这条捷径不走,
那就只剩一条山路了。”
淮陵王问道,
“什么山路?”
庾明真诚的看着对方,
说道,
“山路自然就是弯路,
要从苏峻手里抢回家眷,
就先要解除掉苏峻的兵权。”
司马冲一听,
说道,
“办法倒是个办法,
只是,
苏峻这兵权,
是他自己从青州带出来的,
他帐下的兵,
也都是同乡故交,
就算免了他的将军,
那些人也照样还是听他的。”
庾明摇了摇头,
说道,
“正常情况下,
是这样,
但今天,
情况有些不同。”
司马冲也跟着问道,
“有什么不同?”
庾明笑了笑,
指了指万胜,
说道,
“有他,
即墨万家。
只要他肯为你走这一趟,
你的家眷就有救了。”
万胜首先急了,
说道,
“哎,
仲矩贤弟,
我相救于你,
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哪?
那苏峻是什么好人,
收容匪类、纵兵抢粮,
我要是去了,
还不得被扒层皮?”
庾明摇了摇头,
说道,
“万令又过谦了,
你说这苏峻人生地不熟的,
怎么就能在建康城里左躲右闪,
避开了戴渊的追捕?
这要是没有一个接应……”
万胜也急了,
这分明是说自己就是那个内应,
说道,
“仲矩,
话可不能胡说,
我和那苏峻并不相识。”
庾明也没有继续摆事实,
话锋一转,
说道,
“都是青州同乡人,
万令现在又是青州大中正,
以后苏峻的兄弟子侄,
不都得靠万令来举荐评品嘛?
他还敢得罪万令?”
司马冲这时候也反应过来,
说道,
“没看出来,
仲矩除了精通佛法,
这人情世故,
也是熟稔的很。
你要是早这么说,
怎么会受这皮肉之苦?”
庾明摆了摆手,
说道,
“你这话就又不对了,
我要是不真受伤,
和这二位一样,
自己剌一道假伤,
又能骗得了谁?
是吧?
陆侯?”
陆晔也勉强笑了笑,
说道,
“仲矩贤弟,
也不能这么说,
谁又能骗得了大王哪?
不过是愚兄自己保一点面子。”
司马冲很满意陆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