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你对东海王施了什么道术,
他怎么都按照你的想法来?”
王允之拍了拍庾怿的肩膀,
说道,
“女人心,海底针,
男人情,雾里星。
你琢磨不透的。”
司马冲集结了三营兵马,
冲向县衙,
果然在监牢门口就遇到了阻碍。
司马冲提马向前,
问道,
“陆侯,
你也要拦路嘛?”
陆晔说道,
“东海王,
臣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外面起了火,
臣怕放跑了犯人,
就请了朋友帮忙维持秩序,
这也有错嘛?”
司马冲摆了摆手,
说道,
“那辛苦陆侯了,
现在这里有本王接管,
还请陆侯让开,
免得起了不必要的误会。”
陆晔笑了笑,
说道,
“东海王又开玩笑了,
这么一座小小的监牢,
锁拿也不过一些宵小之辈,
怎么能劳烦东海王来看管,
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嘛?
老臣日前犯了些错,
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大王还是让给老臣吧。”
司马冲马鞭一指,
问道,
“这么说,
就是不肯让路了?”
陆晔慌忙说道,
“东海王又误会了,
实在是这牢房里没什么好看的,
又尽是蚊虫鼠蚁,
东海王千金之躯,
怎么能进这等污秽之地?”
司马冲摆了摆手,
退了一步马 ,
说道,
“好,
看在陆侯的面子上,
我就退一步,
这监牢,
我就不进去了,
但里面的人,
我要一个一个的查。
这总不为难吧?”
陆晔笑了笑,
说道,
“不为难,
东海王也是为了京城的安危,
这是犯人名册,
东海王可以照着查看。”
司马冲看着搬过来的名册,
问道,
“所有人都在这名册上了?”
陆晔又笑了笑,
说道,
“老臣留了个私心,
把自己和舍弟的名字划掉了。”
司马冲点了点头,
说道,
“你二人也是代人受过,
没写就没写吧,
也算是帮了本王一个忙。
要是戴渊也被关起来,
中护军就不好调动了。”
司马冲看着名册上的几百人,
这要是一个个的查,
还不得查到明天早晨?
正为难之际,
被塞上嘴的王允之又开口说话了,
“大王,
臣有一计。”
司马冲回头咆哮道,
“把他嘴堵上,
彻底堵上。”
庾怿倒是在旁边劝,
“大王不如听听他说什么。”
司马冲脸往下一拉,
说道,
“你是不知道啊,
他一晚上骗我四回,
一件事没干成,
白白把淮陵王也搭进去了。”
庾怿也退在一边,
敬佩的看向王允之。
司马冲仔仔细细的排查了一个时辰,
总算是有了些收获——
真的在这几百囚犯中,
找出了两三个东宫的舞娘。
这一审问之下,
还真就拔出萝卜带出泥,
把困扰司马冲多日的好几件事情给梳理清楚了。
小琅琊王安国,
夭折在那日东宫宴会之前,
是山氏夜游病犯了,
抱着安国走到西池边,
失足落水淹死的。
就是因为司马安国夭折了,
司马绍才急匆匆开了个宴会,
来找个替死鬼。
而自己哪,
也一不小心,
没忍住,
跳了进去。
这些舞娘可不能死,
她们能给自己带来清白。
一问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