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就问,
“你把太子藏在哪里了?”
杜乂一指后面的正堂,
说道,
“我一直在说实话,
就在后面的正堂里坐着。”
道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问道,
“你就不怕司马冲一个冲动,
就杀进来?”
杜乂摆了摆手,
说道,
“这不是有道深大师的付出嘛,
东海王总不能一个亏吃三次吧?”
道深继续问道,
“那要是他就要吃亏哪?”
杜乂笑了笑,
说道,
“大师可别忘了,
整个江南,
最有实力的两个人,
还一直在西园没有动静。”
道深点了点头,
说道,
“是啊,
我那两位兄长,
是真沉得住气,
看这样子,
只怕是西园也被围了。”
杜乂说道,
“西园易围,人心难测。
大师要是放心不下,
何不跟着东海王,
去看看热闹?”
道深双手合十,
说道,
“贫僧既然已经出家,
这尘世上的因……”
道深正说着,
就见杜乂拿出了两套夜行衣,两副面具,
还递了一副给他,
说道,
“大师,
修行一途,
最忌讳心中有困惑,
冷眼旁观,
又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道深很熟练的穿戴整齐,
问道,
“你的意思,
是先把允之从高楼营救出来?”
杜乂白了道深一眼,
说道,
“大师是真有钱,
还想长干寺再闹一回允之?”
道深摇了摇头,
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
我去西园,
你哪?”
杜乂起身,
说道,
“我去秦淮河看看,
那些兵士毛手毛脚的,
要是唐突了佳人,
就不好了。”
二人分头行事,
不多时,
杜乂就追上了司马冲横冲直撞的大军,
和原先安排的那一路一回合,
将整个河面都封锁了起来。
司马冲命人把整船的歌姬都赶到岸上,
再派人进去,
把什么暗门暗室查了个遍,
除了抓出几个朝堂大臣,
东宫的一应人员,
连根毛都没有看见。
正当司马冲气急败坏的时候,
杜乂再次火上浇油,
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说道,
“东海王,
怎么又扑了个空?”
司马冲的怒火正没处发哪,
看着杜乂又来嘲笑他,
抽出匕首就抵住了对方的喉咙,
说道,
“当阳侯,
你可不要逼急了我。”
杜乂笑了笑,
将身子侧过刀锋,
说道,
“我来,
是提醒东海王,
暗室不是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司马冲眉头一皱,
问道,
“你又想耍什么鬼花样拖延时间,
我不会再上你当了。”
杜乂笑了笑,
指了指岸上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
说道,
“大王难道忘了灯下黑嘛?
我要是藏女眷,
就把她扮成歌姬,
混在其中。”
司马冲本来也动了这个心思,
但被杜乂直接戳破,
反倒起了拗心,
说道,
“你又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搜查了一顿,
只搜出什么太傅少傅的家眷来?”
杜乂又笑了笑,
说道,
“你看,
我好心好意的告诉你,
你非是不信,
我现在要去聚贤楼,
把允之放出来,
你跟是不跟?”
司马冲哼了一声,
说道,
“实话和你讲,
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