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战船,
也该到建康了。”
一听这杀头的事情没落到自己头上,
群王又纷纷表示,
司马绍有胡人血脉,
不应为储君,
此举又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了。
司马冲心里一笑,
继续分配道,
“西阳王率中护军主力围困西园,擒拿二王;
太子素来诡诈,
不可能留在东宫等死,
谯王率屯骑营先拿下长干寺,
再协助南顿王搜查秦淮河上的花船,
我不管是藏金屋,还是藏经阁,
汝南王和其他各位王叔,
率领各自王府兵丁,
看住周札和应詹的动向,
一旦他们兵锋回援,
速来报我。”
众王领命各自去准备,
司马羕似走非走的在等待,
司马冲看了出来,
问道,
“怎么西阳王还有什么担心嘛?”
西阳王笑了笑,
说道,
“成败在此一举,
难免有点紧张,
万一要是失败了,
这后果……”
司马冲知道他在忧虑什么,
说道,
“西阳王不必担忧,
所有后果,
我一力承担。”
司马羕没有回话,
只是深深的看向司马冲,
司马冲无奈,
只能亲笔写下一篇檄文,
又盖上自己的王印,
递给了司马羕,
司马羕折过檄文,
笑了笑,
说道,
“我不是信不过你,
实在是关乎九族,
不得不稳妥一些。”
司马羕拿着令牌去调动中护军,
司马冲换了一套夜行衣,
暗中跟随谯王的队伍,
直奔长干寺。
长干寺外,
很快就被火把围了起来,
本来已经睡下的道深,
又被吵醒走了出来,
越过了刀斧,
来到了谯王面前,
说道,
“这几天前,
太子还来敝寺,
说要用往生咒,
度化南渡逝者,
怎么还没出三天,
又要刀兵相加,
平添无数罪业?”
谯王翻身下马,
双手合十,
说道,
“京中有刺客,
夜入皇宫,
行刺陛下,
陛下震怒,
全城搜捕,
只是例行检查,
还望大师海涵。”
道深让开一条路,
挥了挥手,
让身后的僧人放下齐眉棍,
说道,
“将所有僧房、经阁打开,
不得阻挡,
谯王请。”
谯王把道深拉在一边,
小声说道,
“大师没有听说嘛?
京城要变天了,
大师宅心仁厚、度化世人,
实在不该就此殒命,
不如趁乱出城,
遁入深山,
远离是非。”
道深笑了笑,
说道,
“贫僧既然生在了是非之家,
也就顺其自然,
大王还是先搜查清楚,
也好还敝寺一个清白。”
谯王有些急了,
说道,
“我知道你和那些贪财僧人不一样,
也和王家那些弄权的不同,
要是再晚一点,
只怕……”
谯王正说着,
司马冲从身后走出来,
问道,
“只怕什么?
难道谯王祖,
也心向逆贼不成?”
谯王承低头一看,
司马冲一身黑衣站在眼前,
眉宇间尽是萧杀之意。
说道,
“东海王,
这道深大师是大德高僧,
而且……”
司马冲摆了摆手,
问道,
“如果今天事有不成,
他们王家,
会因为谯王祖居官俭约,家无别室,
就放你一马嘛?”
谯王承还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