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让你去抓王公宗亲,
就是让你去抓几个涉案的胡人,
这不困难吧?”
刘胤不解的看了看二人,
说道,
“不是,
这个活,
一个衙役就能做,
让……”
刘胤话还没说完,
就自己想通了,
话锋一转,
说道,
“能认识二位兄弟,
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王允之和温峤相视一笑,
说道,
“看来,
太真兄这个朋友还不算太笨。”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那是自然,
刘兄可聪明着哪。”
谢鲲也在一旁附和,
说道,
“那这一杯,
我们就敬聪明?”
四人再饮一杯,
船已经从码头上出发,
王允之喊了一嗓子,
“这船要往哪里开?”
屋外一女子声传进来,
“回公子爷的话,
仙子得了一副良方,
专治嘶哑无声,
想献给贺太傅,
不知公子爷,
有没有什么吩咐?”
王允之想了想,
说道,
“知道了,
贺太傅是社稷重臣,
让商氏精心照料,
不得疏忽。”
船外女子声再次传进来,
“遵公子爷令,
这几日商仙子就住在贺府了。”
王允之没再搭话,
而是转身和几人再次碰杯。
温峤醉眼微抬,
说道,
“想不到,
允之给我的惊喜还真不少。”
王允之笑了笑,
说道,
“姐夫,
你这又外道了不是?
你吩咐的事情,
小弟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谢鲲也搭腔,
说道,
“要我说啊,
公子还是把长干寺那条线也担起来,
道深大师礼佛之心太浓。”
王允之手搭在谢鲲肩膀上,
说道,
“谢兄可是生了一对好儿女,
就不要操太多心了。
今天我兄弟四人,
只管饮酒,
不问政事。”
刘胤仗着胆子问道,
“王公子是说,
我也算兄弟?”
王允之笑了笑,
说道,
“那是自然。
刘兄不缺才能,
只是缺个机会。”
四人豪饮之中,
船只划过河面,
来到了贺府之外,
屋外的女声再次响起,
“商仙子要下船了,
公子爷还有什么吩咐嘛?”
王允之回道,
“再给这屋搬几坛子酒来,
一会还有朋友要来。”
伴随着几声轻响,
宋袆下了楼船,
叩开了贺循的府门。
病榻上的贺循支起身体来,
挥笔写了一个‘谁’字。
宋袆不远不近的坐下,
说道,
“给太傅送药的人。”
贺循点了点头,
又写了一个谢字。
宋袆笑了笑,
又说道,
“有人给小女子送来金屋藏蛟四个字,
蛟是蛟龙的蛟,
不知道,
太傅怎么看。”
贺循挥手再写一个好字。
宋袆心领神会,
把那个四字信递给贺循,
贺循的哑病瞬间就好了,
马上就开口说道,
“这么说来,
殿下完全信任你了?”
宋袆说道,
“还要请太傅赐教。”
贺循笑了笑,
说道,
“老夫的嘴没说话,
耳朵可不聋,
这几日殿下做得极好,
老夫也可功成身退了,
再要说些什么,
就是越俎代庖了。
不过,
我听说小娘子颇爱乐曲,
老头子家里倒是有些珍藏,
家里人都是牛嚼牡丹,不得要领。
不如就赠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