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最美的风景,
永远在最危险的地方。
除非,
你愿意把这个三代酒鬼的名号,
带到棺材里面去。”
阮孚一咬牙一跺脚,
说道,
“那就拼一回。”
二人又来到东海王府的时候,
东海王正在府门外等候。
见到阮家兄弟过来,
赶忙吩咐把大门打开,
自己陪着笑脸就迎了上去,
抱拳说道,
“遥集兄、思度兄,
刚才实在抱歉,
有外人在,
我不便多说。”
阮孚脱口而出,
问道,
“东海王也看到车辙了?”
司马冲笑了笑,
说道,
“不怪遥集兄,
里面请。”
三人进了王府,
司马冲开门见山的问道,
“两位仁兄既然能来,
想必还是做了抉择。”
阮孚正要说话,
阮放轻咳了一声,
阮孚收住嘴动,
改为行动,
给三人倒满了酒。
阮放接过了话茬,
说道,
“其实,
现在最着急的,
不是大王。”
司马冲眼睛一亮,
问道,
“还请思度兄明言。”
阮放抿了一口酒,
说道,
“今天在聚贤楼,
会稽的那些人,
围攻淮陵王。
大王也是看到了的。”
司马冲一点就透,
说道,
“思度兄的意思是,
让淮陵王冲锋陷阵?”
阮放又喝了一口,
说道,
“大王,
臣可没有这么说,
臣只是听说,
太子要谏言,
把宗室的食禄,
从三分食一,
减少到九分食一。”
司马冲的眼睛又是一亮,
问道,
“此话当真嘛?”
阮放说道,
“自然是真,
文书还是臣起草的哪,
臣今日还给大王带了过来。
大王请看。”
阮放从袖里抽出一份奏疏,
递给了东海王。
东海王展开一看,
果然像阮放说的那样,
要一下削减宗亲三分之二的食禄,
这无异于要了宗亲的命。
说道,
“皇兄这也太急了,
要削减宗室的开销,
也不是这个削法。
不过,
这对我来说,
倒是一件好事,
有了这份奏疏,
我不信那些宗室们,
不站到我这边来。
思度兄,
你可是立了大功,
说吧,
要我怎么赏你。”
阮放摆了摆手,
说道,
“大王也别急着谢,
丑话先说到前头,
要是大王的事情办砸了,
到时候,
我兄弟二人,
可就又是东宫的忠犬了,
少不了,
要上来咬大王一口。”
司马冲也不生气,
举杯敬道,
“还是思度兄爽快,
成王败寇嘛,
没什么好抱怨的。”
阮放一饮而尽,
说道,
“多谢大王谅解,
这时间也不早了,
就不占用大王时间了,
想来大王还要夜会宗亲,
就不打扰了。”
司马冲也举杯送客,
说道,
“替我向皇兄问好。”
阮家兄弟再从王府里出来,
又往聚贤楼赶去,
去了才知道,
宫里来了小黄门,
传了司马睿的旨意,
将国丧设宴的司马绍大骂了一顿,
众人只好早早散去,
而阮家兄弟二人,
也扑了个空。
正当兄弟俩左右为难之时,
建康令袁冲走了过来,
将手中的东宫令牌递给阮孚,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