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程公的案子已经尘埃落定,
是他们兄弟相残,
与本王何干?
倒是章武王不守孝道,
抛弃养母,回继本宗,
使新蔡王一脉绝嗣,
本王看,
章武王是觉得,
新蔡是小郡、章武是大国,
贪利而背孝吧?”
我朝一直以孝治天下,
这几句话,
可比什么作奸犯科,逼良为奴,
严重的多了。
章武王还没回应,
新蔡王弼就不乐意了,
毕竟淮陵王这话一说,
自己这个新蔡王好像是章武王施舍来的,
立刻就站到淮陵王的面前,
说道,
“王叔,
国无分大小,
都是为陛下分忧。
莫非王叔要以大欺小?”
新蔡王弼说话的时候,
他的亲父汝南王佑、叔祖父西阳王羕、南顿王宗,
都齐刷刷的站到了他身后。
丧乱以后,
十之八九的王爷都被石勒筑了京观,
挫骨扬灰,
就汝南文王亮这一支,
人丁兴旺,
现在已经是一门四王,
尤其是西阳王羕,
更是资格最老、辈分最高。
淮陵王立刻变了口风,
说道,
“新蔡王说得在理,
本王实在是惭愧已极,
过去都是本王御下不严,
回去之后,
本王就把涉案罪人送到廷尉,
依法治罪。”
西阳王羕轻咳了一声,
新蔡王弼退回来两步,
汝南王、南顿王也分在两旁,
西阳王往前踱了两步,
说道,
“阿融,
你是陛下的同祖兄弟,
更要为江山社稷着想,
你的名声坏了不打紧,
要是牵累到陛下,
让淮陵百姓以为,
你是有陛下撑腰,
才恣意妄为,鱼肉百姓的,
那才是百死莫赎的罪过。
王叔今日响鼓重槌,
是希望你能悬崖勒马,
不可一错再错。”
说完,
西阳王羕拍了拍淮陵王的肩膀,
微微的叹了口气,
像是道别一样,
转身就走开。
汝南王三人跟在后面,
各自回位,
连章武王也把自己席位往出挪了挪,
和淮陵王又隔出一段距离,
几乎就要贴到谯王承的案上。
谯王承笑了笑,
看着靠过来的章武王,
说道,
“你这猢狲,
要搅得阿融睡不着觉了。”
章武王赶忙见礼,
说道,
“王祖,
这不是孙儿和他过不去,
实在是看在同宗的份上,
好言相劝,
可惜啊,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谯王承拿着手中玉箸敲了敲章武王滔的脑袋,
说道,
“凡事少出头,
能吃肉就少喝酒。”
章武王滔笑了笑,
敬了谯王承一杯,
说道,
“孙儿记住了。”
诸王赤裸裸划地绝交的态度,
也让在座的大臣看到了方向,
既然大司农、虞佐郎都使得,
那自己也不差什么。
有人还在观望中时,
被誉为会稽三康的其余两位——
丁潭丁世康、张茂张伟康,
站到了淮陵王面前,
继续面斥其过,
说道,
“故琅琊王北伐,
朝廷以淮陵王督粮,
淮陵王,
这事没有忘记吧?
臣近日才从大司农那里了解到,
朝廷倾江南仓廪供养大军,
却被淮陵王截留了七成之多,
导致北伐大军粮草不济,
这才使大业未成。”
淮陵王都麻了,
这真是墙倒众人推,
怎么又把司马裒的烂账翻出来了?
这个锅,
他可不能背,
立刻就反驳道,
“丁郎令,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