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果然和王悦说的一样,
问道,
“难道,
长豫兄,
拿南海太守和鲍太玄换了撤出建康?”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哎,
怎么能这么说哪?
鲍太玄的南海太守,
是戴尚书举荐,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说,
你是同意,
还是同意?”
纪友看了看那封信,
说道,
“我自然是没有问题,
只怕道法精深,
佛门之僧不敢应战。”
王悦笑了笑,
说道,
“行与不行,
今夜不就有答案了嘛?
既然是聚贤,
我想道深大师应该也不会缺席吧?”
纪友一点就透,
说道,
“长豫兄是想让我,
代表道门,
和玄门争一争?”
王悦笑了笑,
说道,
“天理佛法之事,
怎么能说是争哪?
是参悟,
与智者辩,
方得天机。”
纪友也被王悦绕进去了,
问道,
“那要是道深大师不答应怎么办?”
王悦笑了笑,
说道,
“他正求之不得哪,
现在信佛之人,
多是市井贩浆走卒,
官场贤士,
要么读圣贤书,
要么通老知易。
怕只怕你功底太浅,
失了道门的分寸。”
纪友也顺杆往上爬,
说道,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
我肚子里有多少,
长豫兄最清楚,
怎么能和日夜钻研佛法的道深大师比哪?
长豫兄素来知人,
能否为兄弟指点一二?”
王悦又笑了笑,
说道,
“你来得也是巧了,
刚刚豫章太守殷羡来辞行,
将他兄弟殷融、儿子殷浩都留在府上,
我想,
你以诚相待,
他们会为了道门的清誉而帮你的。”
纪友行了躬身礼,
知道此间没自己的事了,
说道,
“多谢长豫兄指点,
我这就去请二位高人。”
随着纪友离开,
一旁的谢尚才抱怨道,
“长豫兄,
莫非是看不起在下?”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哎,
愚者争其名,
智者谋其实。
胡奴猖獗,
拜佛烧香,
是挡不住铁骑的,
朝纲不振,
则国思贤相。
三军不胜,
则国思良将。
那些热闹,
不是你该去的。
我对你寄以厚望,
你要懂的。”
谢尚一撇嘴,
说道,
“寄以厚望,
就让我晒了三天太阳,
喝了三天风?”
王悦笑了笑,
说道,
“不如此,
怎么能磨练你的性子?
别人说你是颜回复生,
你自己就信了?”
谢尚还在不服,
说道,
“既然长豫兄,
想让我藏锋磨砺,
怎么还要我去聚贤楼?”
王悦拍了拍谢尚的肩膀,
说道,
“怀祖,
要做大事的人,
心胸要开阔,
不要想怎么赢,
怎么出类拔萃,
要想怎么去人尽其才,
独行速、众行远。”
谢尚听出王悦的心思,
忙说,
“是我误会长豫兄了。”
王悦点了点头,
看向午后的太阳,
说道,
“这几天你饿得也够了,
快去寻些吃的吧,
免得传出去,
说我吝啬贤士。”
谢尚摸了摸肚子,
一溜烟的跑走了。
王悦还没再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