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没有去见夫人,
反而去见了老丈人王导。
温峤进了书房,
就躺在榻上,
说道,
“家翁,这一夜,
可把我喝美了。
算算时间,
逸少他们也快回来了,
那我就长话短说,
意料之中的就不谈了,
意料之外的,
陈郡袁家也掺和了进来,
他们手下居然足足三千人。”
王导点了点头,
说道,
“好,
那我就不留你了,
待会儿见完了逸少两兄弟,
还得去陪陛下哭丧。
你去后面看看广昌乡君,
她昨天还念叨你来着。”
温峤辞了王导,
又到了后院,
来见广昌乡君夏侯文姬,
温峤进了屋后,
没敢往床上瞅,
找了个角落一猫,
想起之前的部署来,
正想着哪,
王廙走到他身边坐下,
说道,
“太真,
有心了,
还把自家的夫人都安排过来,
昨天夜里,
你那两位夫人守了一夜。
家慈的气色可好了不少,
她啊,
自来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少年。”
温峤见没躲过去,
就只能寒暄道,
“世将叔父,
这就见外了,
我是不是王家的女婿了?
我听说有人把歪心思动到乡君这里?”
王廙眼间寒芒一闪,
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道,
“没有的事,
都是世儒太紧张,
自己吓唬自己。
看你这脸色,
昨夜没少忙吧?”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要是有人问起来,
还请叔父给打个圆场。”
王廙也点了点头,
说道,
“了解,
我就说你在这里呆了一整夜,
哪里也没去。
好了,
你也别在这里陪着了,
去旁边找个屋子休息一阵吧。”
温峤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说道,
“那我就不和叔父客气了,
实在是累得顶不住了。”
温峤去旁边屋里补觉,
前院的袁耽还在傻傻的单排,
袁耽都从清晨排到中午,
从园外进了几百步,
都能看到王悦的身影了。
这时候桓温跑了过来,
一歪头,
说道,
“这位仁兄,
就是赌遍江南无对手的袁彦道袁兄吧?
家父可是对你大为赞赏。”
袁耽看着面前这个小孩,
虎头虎脑的,
问道,
“你是谁家的公子?”
桓温勾了勾手,
示意对方俯身贴耳过来,
拢着手,
说道,
“昨夜袁兄才见过家父,
怎么忘得这么快?
咦?
温义父哪?”
袁耽脑子里组织着信息,
喊温峤是义父,
昨天还见过他爸,
心中恍然大悟,
说道,
“你就是桓元子?”
桓温笑了笑,
伸出手去,
说道,
“他们都喊我阿温。
我听说过你,
人不怎么样,
两个妹妹生得倒是国色天香。”
袁耽脸一红,
合着自己这点名声,
全靠是女皇女正的兄长蹭来的?
问道,
“你年纪不大,
知道的还不少。”
桓温马上回呛一句,
说道,
“你年龄不小了,
怎么懂得这么少哪?
既然是义父带你来的?
你还和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
排什么长队?”
袁耽心中一痛,
问道,
“你是说,
我不用排队?
可以直接去见长豫?”
桓温眨了眨他那如同紫石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