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实名举报,
吴兴沈家、余姚虞家藏匿财产,
躲避税赋。”
戴渊挖了挖耳朵,
扭头对沈陵说道,
“这江上的风浪是大,
离这么近,
我都只能看到宣季张嘴,
听不到他说话。”
周札心再一横,
说道,
“我再退最后一步,
乌程的事情,
我代表周家退出,
你们要抢,各凭本事,
行就是行,
不行,
大不了取了我这颗头颅,
来个鱼死网破。”
戴渊突然又听见了,
环顾一圈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复后,
才说道,
“哎,
宣季兄这是哪里的话,
有就是有,
没有就是没有嘛,
我看宣季兄也是被人蒙蔽,
被人利用,
一时糊涂,
不算什么大错,
诸位说哪?”
分到了好处的虞茂登时就有了态度,
附和道,
“戴尚书一向明察秋毫,
既然戴尚书都这么说了,
想来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景高兄,
你说哪?”
沈陵本想借势把周札一棒子打死,
但现在看来,
钱财推着磨跑,
也只能退后一步,
说道,
“这其中的事情,
我也是道听途说,
是非曲直,
还得让亲身经历的王公子来讲。”
见到被踢过来的包袱,
王羲之说道,
“我来之时,
这周府的九色女,
正在和一蒙面女子密谋,
被我当场戳破后,
蒙面女子跳江而逃,
现在想来,
定是那个蒙面女子,
才是幕后主使。
右将军以为哪?”
看到众人搭起来的坡,
铺到了自己脚下,
周札连忙说道,
“哎呀,
我险些误会了王公子,
刚才还以为是王公子,
利用九色女的身份给我下套,
原来这背后还有一个蒙面女子,
不用问,
现在徐馥已死,
能让这九色女心甘情愿赴死的人,
和那孙璠脱不了干系。
景高兄,
你说哪?”
沈陵点了点头,
说道,
“不错,
实不相瞒,
念在同乡之情,
陵也收留了一些遗孤遗孀,
现在想来,
定是那孙璠早就下好的套,
要把我和宣季兄,
拉进他的罪孽之中。”
众人一番谋划,
还在睡梦中的孙璠就成了罪魁祸首,
点齐了各自的兵将,
教八女学会了供词,
一行人都聚到船上,
迎着初升的太阳,
驶向了孙璠的庄园。
太阳醒来的时候,
孙璠也醒来,
今天好不容易心情不错,
向你出去走走,
刚刚一开门,
就看到一群人,
气势汹汹的堵住了前后左右的门,
围上了东西南北的院墙,
大有一副抄家杀头的迹象。
孙璠揉了揉眼睛,
再仔细看去,
见为首的是戴渊,
说道,
“戴尚书,
这一大清早的,
就兴师动众,
是我犯了什么黄历嘛?”
戴渊咳了几下,
说道,
“归命侯,
你这是归命不认命,
还想借着胡奴乱华,
再起风云,
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嘛?”
孙璠一脸茫然的,
看着门前都人,
问道,
“戴尚书,
这个月的孝敬,
我可是早就送到府上了,
不能再收二回钱了吧?”
戴渊脸一红,
轻咳几声掩饰尴尬,
说道,
“归命侯在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