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徒弟,
饿死师傅,
算你小子狠,
当我不存在好了。”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怎么能这么说哪?
你得存在,
还得醉,
这次得真醉。
毕竟周宣季(周札),
可没那么好糊弄。”
周伯仁脖子一挺,
说道,
“让他来啊?
我怕什么?
我堂堂吏部尚书,
有什么好怕的。”
周缙听到这话,
拉了拉周伯仁的袖子。
周伯仁回头瞪了他一眼,
说道,
“周文学,
上次你让我丢官的事情,
我还没找你吧?
你当我是怕了你们义兴周家?”
周缙急忙摆了摆手,
说道,
“误会了,
周尚书,
我是说,
我们现在,
好像和三案要犯在一起。
我那叔父,
向来喜欢灭亲冒功,
他要是来,
把我们指成同党,
那是一点也不奇怪。”
周伯仁回头看向王羲之,
余光中发现,
何充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离开了船舫。
说道,
“阿羲,
周右军真会这么做?”
王羲之叹了口气,
说道,
“做个防备吧,
伯父还是先把自己灌醉吧。
不然,
这可就,
真成了伯父和要犯接头的现场了。”
周伯仁一愣,
掀开旁边的酒缸,
一个猛子札了进去,
喝了个满饱。
王瑜、周缙上前也把他搀扶了出来,
摆在榻上。
王羲之看着九女,
说道,
“现在,
在你们面前,
只有一条路了,
就是,
你们自己要救自己。”
红裙女子向前半步,
身上的绳索又把她扯了回去,
说道,
“王公子说得倒是轻松,
我们被拴在这里,
连一步都离不开,
拿什么救自己?
美色嘛?
各位公子,
也不像那种没见过世面的。”
王羲之点了点头,
回头问周缙,
“这个就是,
你们安排到刘中丞家里的眼线吧?”
周缙稍微一愣,
旋即笑道,
“真是没什么能瞒得过你的。
总是刘中丞参了这个劾那个的,
咱们也给他盯紧了,
到时候,
给他来个狠的。”
王羲之也跟着扬了扬嘴角,
说道,
“这话你倒是说对了一半,
看来,
你那个叔父,
也不是什么都和你说,
起码,
在九个女子的真实身份,
没和你讲。”
周缙往后退了一步,
刚要说什么,
发现了九女躲闪的眼神,
问道,
“你们难道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红裙女子眼睛一瞥,
说道,
“这位王公子好灵通的消息,
这事情,
整个周家,
只有周宣季一个活人知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王羲之看着九女的惊愕表情,
漫不经心的说道,
“墙嘛,
那样不透风的?
你刚才,
还说咱们三人见识多哪,
像这种隐匿逆犯的事情,
我又不是没见过。
让我来猜一猜,
你们不但是逆贼徐馥的妻妾,
还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而且,
姓孙,
孙皓的孙,
对吗?”
九女齐刷刷向后连退数步,
脸色煞白的看着王羲之,
问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莫非是……”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