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退到一边自斟自饮起来。
祖逖可是嗅道了一丝机会,
问道,
“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这豫州之地,
胡奴时常侵扰,
运输的军粮大半都被胡奴所夺,
实在是可惜。
下官想着,
朝廷能不能和之前司州一样,
派个荀司徒这样德高望重的行台,
常驻豫州?”
司马绍手中的酒杯一紧,
眼神瞟了一下身旁的王导,
只听王导说道,
“这事情,
荀司徒有经验,
不如荀司徒来说说?”
荀组也愣了一下,
祖逖这是想自治嘛?
这样豫州税赋自理,
那和司马保、张寔这些人,
还有什么区别?
当然,
作为荀家人,
从来不会低估人性的险恶,
也绕了个圈,
说道,
“殿下,
祖刺史的担忧不无道理,
梁国、沛国都在胡奴的兵锋之下,
再让徐州承担转运,
只怕力有不逮。
不如这样,
原来从徐州彭城走的军粮,
改走水路,
从淮南、庐江、西阳三郡,
供给前线。
由太保西阳王全权调度,
殿下以为如何?”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荀司徒,
这倒是个好办法。
祖刺史,
这样处理,
你看行不行?”
祖逖有点泄气,
本来想偷个鸡,
结果鸡没偷成,
还蚀把米。
负责转运的人,
从以前自己的旧部蔡豹,
变成了名义上的第一大臣太保。
本想反驳几句,
但又一想,
这次太子够给自己面子了,
把自家的祖济、祖涣、许柳,
都一步到位的授予了太守的官职。
现在太子出来说话,
他也只能认倒霉,
说道,
“还是司徒大人想得周全,
臣万分佩服。”
一计不成的祖逖,
再次心生一计,
说道,
“眼下最要紧的,
还不是豫州,
是司州旧地,
现在司州三面受地,
只剩下河南、河内、荥阳三郡,
还在苦苦支撑。
荀司徒和华卫军也南渡归京,
三郡一下子没了主心骨,
臣恐三郡各自为战,
被胡奴分割击破。
臣请将三郡之地,
也并入豫州,
由朝廷统一调度,
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司马绍心里一笑,
以为如何?
当然是不如何了,
朝廷调度?
我看是你自己调度吧?
司马绍应对办法,
也还是老办法,
说道,
“省州并郡不是小事,
这得慎之又慎。
荀司徒,
你久在司州,
了解司州的人情,
有没有贤才能担起司州刺史之责?”
荀组一看,
这怎么又踢回来了,
眼见实在躲不过去了,
只能取其轻,
说道,
“荥阳太守李世回,
忠贞果勇,谦和待下,
臣以为可担此任。”
司马绍点了点头,
他也听过李矩这个人,
实在是个奇人,
领着他那几千老弱病残,
反复戏耍石勒、刘聪。
随即说道,
“荀司徒素有知人之明,
推荐上来的人,
自然是错不了。
周尚书,
这个事情,
台阁优先办一下。”
周伯仁自然点头称是,
扭头小声问旁边往上拿酒的王羲之,
“逸少,殿下刚才说什么事办一下?”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伯父又醉了?”
周伯仁一挑醉眼,
说道,
“刚才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