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不是给。
想定后,
说道,
“太保说到这里了,
我倒是留意过学堂里,
有一子,
姓褚名裒字季野,
有简贵之风,
还得谢家、卞家、荀家三名家之女青睐,
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司马羕还没有表态,
荀组就接过话,
说道,
“茂弘,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不能看我是初来乍到,
就让太保独占贤才。”
王导点了点头,
说道,
“司徒大人哪里的话,
建康恰有一子,
和褚季野齐名,
年前刚由裴太妃属意,
将裴家孤女穆嫁给他,
这人是镇南将军杜预之孙,
单名乂,字弘理。
二位大人如果真有这心思,
下官命人带上来?”
荀组刚想说什么,
司马羕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说道,
“不用看了,
既然是茂弘举荐,
肯定是京中贤才,
只怕掾吏太过委屈。”
王导点了点头,
说道,
“既然如此,
那下官就做主,
派他们到二位大人的府上为掾?”
司马羕一扯荀组袖子,
二人齐声说道,
“求之不得。”
见三人正事议完,
周伯仁这才踩着十八跌,
来到王导身边,
说道,
“茂弘,
我怎么觉得这酒,
味道淡了,
你是不是看人多,
舍不得放好酒,
都掺了水?”
王导笑了笑,
说道,
“伯仁兄说笑了,
掺水那还是酒嘛,
台阁最近忙得很啊,
刚选出来的郎官,
还没把建康看遍,
就都分派到各个郡县去了?”
周伯仁点了点头,
说道,
“江南乱了多年,
朝廷的旨意大都悬在台阁,
传达不下去,
虽说这次调换了郡守,
情况好了不少,
但郡下的县,
县令县长良莠不齐,
又人数众多,
恐怕单靠郡守管不过来。”
王导眉头一挑,
虽说他事先听到了风声,
但这事情已经发生了,
才正式通知他,
颇有些示威的味道。
心念一动,
说道,
“看来是我的庶务太多,
一时之间,
忽略了朝廷的大事,
当真是罪过。”
话说得很轻,
周伯仁挑了一下醉眼,
说道,
“茂弘,你多心了,
这都是朝廷定制,
每年都是这样,
只不过今年一下子换了这么多郡守,
担心郡县人心不稳,
才多派出去了一些人。”
王导算是接受了这个角色,
也明白,
潮涨潮落,
这权力也不可能始终都攥在自己一个人手中,
该要放下一些权力的时候,
绝对不能贪婪。
笑了笑,
说道,
“伯仁兄,
看来,
还真是我想多了,
我一直就说,
自己才能有限,
还请陛下收回假节、都督中外军事,
这话都不知道说了几次,
可陛下就是不听,
你们四个和陛下走得近些,
也帮着我说一说,
你也知道家里曹氏,
天天说我不关心长豫,
才让长豫成了这个样子。”
周伯仁连忙说道,
“茂弘,
能者多劳嘛,
你有管仲乐毅之才,
自然要当管乐之责,
这点,
你想推也推不了,
你说你推给谁?
推给太保,还是司徒?”
周伯仁顺势把难题丢给二人,
司马羕瞋了周伯仁一眼,
连忙摆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