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司马绍倒是没在意,
淡然的说了一句,
“太子妃有身孕了,
要是弄璋,
那以后也有个伴,
若是弄瓦,
就和茂伦兄结个儿女亲家,
茂伦兄,
以为如何?”
桓彝挠了挠头,
看了看天,
今天这出门是没看黄历?
还是祖宗显灵了?
好运哐哐往头上砸。
桓彝不知道怎么回答,
偷偷看向身旁的温峤,
温峤拉了桓彝的衣服,
低声的说道,
“殿下只是想借这个机会,
表示一下有了嗣子,
堵一堵那些说太子无后的人的嘴巴,
未见得有什么别的意思。
你附和一下就好。”
桓彝点了点头,
说道,
“太子妃有喜,
真是可喜可贺,
臣敬殿下一杯。”
司马绍点了点头,
端起一杯来,
说道,
“人言江左八达,
今天难道聚……”
司马绍心里点了点人头,
发现少了一个,
问道,
“还有一个是谁来着?”
羊曼出言提醒道,
“殿下,是光孟祖。”
司马绍一拍大腿,
说道,
“哦,
想起来了,
上次咱们还一起喝酒,
通宵达旦,
好不快活。”
羊曼以酒遮面,
说道,
“额~
殿下,
上次,
也没有他。”
司马绍愣了一下,
也没尴尬,
说道,
“没他?
那不如把他换成我,
再加上邓侯,
如何?
邓侯,
你别光喝酒啊,
说说啊?”
邓攸放下酒杯,
提起酒壶,
应付了一句,
“殿下,
这酒不错,
臣多喝两口。”
司马绍摇了摇头,
看向几人里拿事的羊曼,
问道,
“延祖舅父,
你是阿裒的舅父,
那就是我的舅父,
咱可是实在亲戚。”
羊曼一听,
这太子还认真上了,
连忙说道,
“殿下,
这恐怕不妥,
陛下原先也好酒,
自渡江以来,
为江山社稷计,
就不再贪杯。
殿下身为嗣子,
实在该以陛下为榜样。”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舅父说得在理,
可惜啊,
没能早识得舅父,
不然也给舅父寻一个左近的大郡,
总好过在晋安。”
羊曼连忙说道,
“殿下,
京畿边塞,
臣自当牧守好一方,
不敢有所怠慢。”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好了,
今天是茂弘师父的私宴,
不要那么拘束,
况且,
舅父还是长辈。
这安国刚刚遇害,
山妃一时怕是接受不了,
还要舅父多去东宫劝导劝导。”
司马绍的一番话,
表明了三个立场,
他和王导站在一起,
琅琊王司马裒的人,
他照单全收。
他这次来,
就是来交朋友的。
说者有心,
听者也有意,
作为大将军王敦的代表,
谢鲲也默默的记下了司马绍的话。
注意到目光飘到自己头上,
谢鲲不等司马绍发问,
就自告奋勇,
说道,
“殿下,
臣也一请,
犬子尚,
最近老是嚷嚷着,
江州那边的庠序,
没什么名师,
想来建康看看。”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