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喝酒误事,
再给我这个吏部郎给免了?
这家里人多,
要是再免了,
就得赊钱度日了。”
温峤调笑道,
“怕什么,会稽孔氏,
有的是钱,
还能让你这个孔家女婿穷死街头?”
桓彝白了对方一眼,
说道,
“我不能总是靠岳丈吧?
我看你和他关系不错,
能不能给我说说,
让他嘴下留情?”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行啊,
就是不知道他听不听我的。
哎,
眉头不要那么紧嘛,
这家伙不是冲你们来的,
人家还看不上你们这七达八达的。”
桓彝与温峤碰了下杯,
说道,
“真的?
那他刚才提两位台阁长官干什么?”
温峤笑了笑,
说道,
“许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桓彝有些紧张,
他上一份差事刚刚,
因为喝酒误事给丢了。
说道,
“什么风声,
我怎么不知道?”
温峤自斟一杯,
说道,
“你看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戴国流,
我哪知道?
不过,
我可以猜一猜,
也许,
属于你们这些郎官的好日子,
就要来了。”
桓彝一听,
连忙个温峤续杯,
问道,
“好日子?
什么好日子?”
温峤一皱眉,
看着在座的几人都看向他,
等着他的预判,
可温峤早就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说道,
“自然是大王英明神武,
官吏百姓都有好日子了,
怎么,
你们有意见?”
说话的同时,
温峤的脚踩在了桓彝的脚上,
桓彝吃痛但不敢做声,
只能先忍着,
装着没事人说道,
“不能,
国泰民安才能好好喝酒嘛。
说起这喝酒啊,
还是彦国点子多,
可惜啊,
斯人已去,
忧思难忘,
我提议啊,
咱们先敬彦国一杯,
愿他在天上也有酒喝。”
几人共同举杯,
算是揭过去了这个话题,
羊曼顺着桓彝的话,
说道,
“你们还记得不记得,
咱们那次锁起门来喝酒,
喝了个天昏地暗,
就听到外面有人学狗叫,
彦国兄一听,
就知道是孟祖。”
光逸也接过话茬,
说道,
“我也没想到啊,
我位卑职小,
兄弟们还能这么抬爱我,
但,
那次喝酒,
怎么没喊我?
我现在想起来还生气哪,
罚你们一人三杯。”
阮孚先喝酒后说话,
说道,
“嗐,都是误会,
那个屋子太小,
你又是个汗脚,
要是憋在一起,
酒都得串味。”
光逸俏脸一红,
也自罚了三杯,
说道,
“是我错怪各位仁兄了。”
阮放在旁边说道,
“哎,孟祖,
你还是要少喝一点,
毕竟现在是给事中了,
不像以前那般闲云野鹤,
醉了睡,
睡了醒,
醒了醉。”
光逸听到这话,
有些不开心了,
问道,
“那各位仁兄,
哪个不是要职在身,
饮者怎可因官废酒?”
邓攸听到这句话,
心里也是被这一群老六给折服了,
刚才他还想着,
要不要再敲打敲打他们,
让他们以后打小报告的时候,
注意点,
现在一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