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说出来让大家也开心开心嘛。”
王导点了点头,
说道,
“臣最近修了个西园,
大王知道吧?”
司马睿也点了点头,
说道,
“这倒是听阿绍说起过,
你这可不够交情,
你都请阿绍了,
也不请我?”
王导摆了摆手,
说道,
“这不是大王一向节俭,
连郑夫人身上都没有许多文彩,
世将给母亲修得房子好了一些,
大王都伤心难过,
臣怕大王见到臣的西园,
治臣的奢靡之罪。”
王导说话的时候,
一直是笑着的,
丝毫没有怕被治罪的样子。
司马睿也笑了笑,
说道,
“古有萧相国为民请苑,
现在茂弘这也是为了接纳贤才,
建造的西园嘛。
是为公,
还是为私。
我还是分得清的。”
司马睿也懂这是王导奢靡自污的法子,
否则就他那个吃剩梨的抠搜样子,
修个亭子都得犹豫好久。
王导拱手表示感谢,
说道,
“大王英明,
臣这也是和太子中庶子温太真学的,
他在花船上宴请宾客,
让好多刚刚渡江的北方名士,
体会到了大王的求贤如渴。
臣虽愚钝,
也不敢辜负大王的厚望,
只好奋起直追。
太真,
实在对不住了,
这下要抢了你的生意了。”
温峤一愣,
他有些不明白,
王导,
那是什么人物?
他家的门槛高得都爬不进去,
还需要和自己一样,
用宴会来结交关系?
旋即,
温峤聪明的脑袋就想明白了,
不愧是王导,
既是告诫自己,
最近东宫那边动静太大了,
该收敛收敛,
同时又是暗示,
以后东宫有什么私人宴会,
大可不必到那些引人注意的地方去,
他专门安排了个西园,
就供太子使用。
这里还藏着一层意思,
是在向晋王示好,
表示自己准备大隐于朝,
不会干预晋王的施政。
温峤想明白了这些后,
说道,
“骠骑将军说笑了,
下官那都是瞎胡闹,
就靠着樗蒲出千赚些零用钱,
要是大人不嫌弃,
下官下了朝会,
就想去见识见识。”
王导点了点头,
这小伙子不错,
懂分寸知进退,
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说道,
“那你可是来着了,
前几天,
余杭令顾飏,
和我家教书那位葛洪师傅,
给西园找回一个野人来,
鹿裘葛巾,
不饮酒食肉,
自种自采,
能通鸟兽麋鹿之语,
还能从虎豹嘴里拔刺
甚是有趣。”
王导说得眉飞色舞,
温峤也听得认真仔细,
他越是了解眼前之人,
越是不敢错过一个字——
说带了个野人,
那就不是野人。
而是告诉晋王,
自己没有野心,
心中向往山林。
说通鸟兽麋鹿之语,
这意思是,
西园里有鸟兽麋鹿,
极尽奢华,
还是告诉晋王,
千里当官只为财,
不管是自己,
还是王家,
都不会威胁到司马睿的王位。
温峤记下这些后,
说道,
“那下官可就要讨饶一番了。”
王导挥挥手,
说道,
“嗐,
这也是欠你的,
我看啊,
你就是嫌弃我太抠门了,
才跑去为太子殿下效力的,
这名声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