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相让,
还操控着马车撞了回去。
这一撞啊,
末将的酒也就彻底醒了,
下车一看,
末将才认出被撞的正是乌程公。
末将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这义兴周家可不好惹,
末将又看看左右无人,
驾车逃回了客栈。”
卫展点了点头,
问道,
“你既然都跑了,
之前也没有人看到,
这事情做得很隐秘,
怎么我去乌程公府的时候,
你要来自首?
还把没有犯的罪往自己身上揽?
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苏峻再次摇了摇头,
说道,
“末将初来乍到,
也不认识谁,
连宴会都没人相邀,
更别说被谁指使了。
末将本来打算一走了之的,
但又一想,
末将这要是跑了,
那些不明白事理的人,
会把罪责推在英明的大王身上,
会说大王暗里下了黑手,
那岂不是太对不起大王的收留之恩、提携之恩,
那峻以后还怎么做人?
这想来想去,
末将还是来了。
总不能让这么英明的大王,
替末将担了这份罪责。”
司马睿越听越开心,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像荀组、华恒、魏亥、刘遐,
还有眼前这个苏峻,
这都是刚刚渡江没多久,
还没有融进王家那个大圈子里,
是不是可以想想办法,
给些好处,
拉过来给自己用哪?
司马睿在这边想着,
卫展就继续说道,
“如此说来,
鹰扬将军是以为自己杀了人,
就跑来认罪,
并不知道乌程公是中刀身亡的?”
苏峻点了点头,
说道,
“当时天也黑,
我也慌了神,
就看见乌程公倒在地上没有动静,
又听到他的仆人大喊救命,
就以为他死了。
这么说来,
末将没把他撞死?
不用给他抵命了?”
卫展点了点头,
说道,
“鹰扬将军的心思是好的,
但也吓跑了真正的罪人。
将军在乌程公府门前一闹,
反倒是给了罪人逃窜的时机。”
苏峻连忙道歉,
说道,
“末将知错了,
还请大人依律处置。”
卫展还没说话,
司马睿就抢先下了令,
说道,
“临淮太守死了,
临淮不能没有郡守啊?
这样,
鹰扬将军远道而来,
孤对你也不甚了解,
就先屈才行临淮太守,
期限一年,
一年之内,
如果治不好临淮,
那就两罪并罚。
不但治你玩忽职守之罪,
还要追究你冲撞县公之责。”
苏峻赶紧谢恩,
没想到撞了太守,
就得了个太守。
这话刚一出口,
一向喷天喷地的刘隗显摆不乐意了,
说道,
“大王,
臣觉得不妥,
这要是传出去,
杀太守的当了太守,
那是不是杀刺史的,
就能当刺史。
杀三公的就能做三公?”
司马睿摆了摆手,
说道,
“大连,
朝会散了你留下,
孤和你慢慢讲,
现在先退在一边,
孤先审清楚乌程公的案子。”
司马睿喝退刘隗,
转头问身旁的太子司马绍,
“太子,
这两人都是从你的宴会回去后,
才发生的争执。
那在宴会上,
你有没有看见他们有什么纠缠?”
司马绍微微一愣,
难道牛睿是怀疑自己宰了乌程公?
再一想,
又给否定了,
这才放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