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渊看了一眼卫展,
想着要不要也搞他一下子,
又一想,
他外孙可就是王家人,
摇了摇头,
还是打消了想法 ,
说道,
“大王,
正是因为臣每天都去,
臣才能发现乌程公的异常,
也因为臣每天都去,
所以臣才没有嫌疑。”
晋王也不想听他胡搅蛮缠,
挥了挥手,
说道,
“好了,
孤没有定任何人的罪,
只是让道舒去把乌程公请到殿上来,
当面说上一说,
说不定他还知道些若思不知道的事情。”
卫展点了点头,
说道,
“乌程公脾气古怪,
臣请亲自去传唤,
以免造成误会,
伤了大王的圣名。”
晋王挥了挥手,
说道,
“道舒考虑的很周全,
去吧。”
卫展下了殿,
晋王又把话题,
重新拉回到虞潭闯入之前,
说道,
“这些事先搁起来,
对于台阁联合各州提上来的,
这些郡守的名单,
各位爱卿还有什么看法?”
看了看没人说话,
大犟种孔愉站了出来,
矛头直指刘隗,
说道,
“臣以为,
大王应该亲贤臣,远小人,
似刘中丞这种趁人之危、揭人之短的小人,
何德何能,
可以代替薛少傅,
出任丹杨尹?
依臣看,
秘书监华令思久负盛名,
前举寒门周士达为孝廉,
后匿罪余甘季思护周全,
两者如今都为朝廷刺史,
华令思之知人,
实为当朝伯乐。
如今天下才士齐聚丹杨,
都想着入朝廷而报天恩,
如果选刘大连这样睚眦必报、鼠目寸光的小人为尹,
恐喝退了有识之士,
还请大王斟酌。”
刘隗本来还在开心,
今天周嵩只骂了戴渊没骂自己,
也算捡了一天。
接着就听到了孔愉的话,
刘隗自然不是那种忍让的人,
立刻就说道,
“孔长史,
这可不是我近水楼台,
要填上自己名字的,
是伯仁兄提的名。”
刘隗顺利的将球踢给了周伯仁,
周伯仁刚才还在发愁怎么捞弟弟,
结果还没愁出个结果来,
弟弟的罪就从弃尸街头,
改成了禁酒三天。
听到了刘隗的说话,
周伯仁也站出来说道,
“孔长史,
刘中丞此话不假,
你也说天下才士齐聚丹杨,
这人来得多了,
难免良莠不齐,
其中也不乏奸细暗探,
正是需要刘中丞这样认真仔细之人,
逐个甄别,
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才能确保选出来的人才,
都是忠心耿直的。
当然,
我也不是说华秘监不够格,
只是说,
眼下,
刘中丞更为合适。”
周伯仁顺利的解释了自己的初衷,
也没有得罪一直都有些怀才不遇的华谭。
孔愉哪,
这个人情已经送出去了,
也通过举荐华谭,
得到了梁州刺史周访、湘州刺史甘卓的好感,
也就没有再往下追究。
反倒是刚才被一顿奚落的戴渊,
一听说一向看不起自己的华谭,
就来了兴致,
说道,
“孔长史,
你说他知人,
那我来问你,
华秘监逢人就讲,
舍弟望之远胜于我,
是出于公心,
还是私心?
大家刚才也都听到了,
我就交待给望之办这么一件小事,
去试探一下周仲智,
他都没能保守住秘密,
让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我也不是那种不爱自家兄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