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差距,
是如此巨大。
司马冲蘸了几点墨,
问道,
“大兄,
不就是安国这个黑锅让我背嘛?
我认下也就是了,
还有什么?”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你问到了关键,
是琅琊王,
但是两位琅琊王,
阿裒的事情,
你也得仔仔细细的,
一个字不漏的写进去,
当然,
这部分,
只有我一个人看。
我总得给阿裒的遗孀,
留些保命的东西。
你说哪?”
司马冲咬着牙点了点头,
一字一句的把当初如何杀死司马裒,
放火烧太庙的事情都写了上去。
写完之后,
递给了司马绍。
司马绍左右看看,
点了点头,
说道,
“这就对了,
不过,
还是不够,
你连背后指使的都不愿意写出来,
看来,
你是没想让为兄放你一马。
那为兄只能拼着太子不做,
贬为庶人,
送你下去见阿裒和安国了?”
司马冲也是看出来了,
自己要是不写,
这关根本过不去,
捏着鼻子继续往下写,
五易其稿后,
才算是写出了一份让双方都能接受的认罪书。
司马绍卷了卷认罪书,
拍了拍司马冲的肩膀,
说道,
“早这样多好,
你看,
又过了一个时辰,
天都快亮了,
让大臣们在外面站了这么久。
多不好?
你还不快去和大家道歉?”
司马冲在刀口下,
只能低着头走出屋外,
当着众人的面,
述说了自己如何策划杀害安国的事情,
说了个明明白白。
最后自然跪到了孝友双全的司马绍面前,
请求谅解。
司马绍哪,
人还没出来,
哭声先出来,
然后是泪水打在地面上,
说道,
“长兄如父,
阿冲做下这些悖逆人伦的恶事,
都是孤平日里忙于政事,
疏忽了对王弟们的教导,
要说有错,
这错首先是孤的。
孤自请到太庙去扫灵,
你们谁,
也不许劝孤?
不可置孤于不慈不友之地。”
司马绍这话一出,
温峤的话就递上去了,
说道,
“殿下的心意,
臣等都看得清楚,
依臣看,
诸般事宜,
还是请宗正府查明公示,
再由殿下来禀明列祖列宗。
这样于法于理,
都是一个表率。”
司马绍马上就不哭了,
说道,
“这是你一个人想法,
还是大家的想法?”
祖逖也心领神会,
站出来说道,
“天下都知道殿下孝友无双,
但还请殿下以国事为重,
江山社稷为重,
以身为表,
把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宗正府处置。”
司马绍长叹一声,
“也只好如此了。
若宗正府罚了罪过下来,
孤帮阿冲分担一半。”
司马绍就这么水灵灵的又把司马冲送到宗正府那里。
天很快就亮了,
能上朝的大臣,
就直接从东宫到了议事大殿。
而此时,
宗正虞潭正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自从辞了将军、太守,
朝会也不用总是出席,
在宗正府里,
也就是处理一些,
世子王子们欺男霸女的荒唐事,
虞潭处理的方式也简单粗暴有效
——
被世子们玩弄后,
愿意去王府的,
他立马给办了王府奴籍。
至于那些不愿意的,
虞大人更是大手一挥,
这个人的户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