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到了门边,
向外喊话,
“太子殿下,
臣等都是受了东海王的蛊惑,
说有人欲谋害琅琊王,
臣等现在知道上了当,
自愿放下武器,
开门请罪。”
司马绍点了点头,
挥了挥手,
让手下弓弩手都收起弓弩,
说道,
“那些大殿的舞娘刺客,
是不是你们利用孤对你们的信任,
安插进来的?”
司马播心想,
是不是你心里没数嘛?
但嘴上可不能这么实在,
忙说,
“殿下英明,
臣这点伎俩,
哪里能瞒得住殿下的慧眼,
那些舞娘刺客,
就是为了让东宫陷入混乱,
调动东宫侍卫,
臣等好浑水摸鱼。”
司马绍点了点头,
这司马播自从跟王悦跑了一回船后,
整个人都通透了,
他自己没干的事情,
都能说得这么好。
司马绍再问,
“那些舞娘刺客哪?
你们把她们藏在哪里了?”
司马播当时就懵了,
这让我上哪里去猜?
只能就瞎猜,
说道,
“臣等让她们吸引到卫率后,
就相机撤离,
按照既定计划,
她们是要把卫率引到……
引到……”
司马播故意留了个话茬,
司马绍也很配合的问道,
“莫非是想嫁祸给,
和孤有些不愉快的,
护军将军、尚书戴若思?
你等的居心怎么如此险恶?
既然已被孤戳破奸计,
还不速速出来,
束手就擒?”
司马播急忙把手中刀剑从门缝里丢出来,
说道,
“是,
臣等该死,
请殿下看在同宗同族的血脉情分上,
网开一面。”
司马播几人一个个在司马绍面前磕起了头,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都把罪状写清楚了,
这么多朝中重臣看着哪,
可别偷奸耍滑写漏,
写完以后,
自己到宗正虞潭那里领罚。
阿冲哪?
他怎么不出来见孤?”
司马播忙往前爬了两跪,
说道,
“东海王自知罪孽深重,
在屋中悬梁自尽了。”
司马绍一挥衣袖,
说道,
“胡闹,
他才多大点,
怎么能策划的这么周详,
一定是受了奸人挑拨。
还愣着干什么?
不管怎么样,
先把阿冲救下来再说。”
司马绍一声令下,
左右数十名护卫冲入屋内,
把挂在房梁上的司马冲救了下来。
司马绍也随后走进来,
先看了安国,
脸色一沉,
说道,
“阿冲,
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安国可是你的侄子。”
司马冲一看死没死成,
想用死来洗刷冤屈是不可能了,
司马播这家伙,
肯定把自己卖得干干净净的。
长叹了一口气后,
说道,
“大兄,
你我兄弟,
能单独聊聊嘛?”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阿冲,
你干出如此自绝于祖宗的恶事来,
即便是大兄想保你,
也做不到,
除非,
你能说出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