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在这里丢了。”
甘卓反身进殿来找王述,
一眼就看到,
王述正在台前,
和一舞娘斗在一处,
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一条条的碎布条,
下裳也改了裤衩子,
光着脚丫子踩过地上的汤汤水水,
但嘴还是很硬的,
拿着一根椅子腿,
指着对方说道,
“太子高台,
我死,
也不会……”
“嗖”,
王述只觉得眼前一花,
追着自己砍了一路的舞娘,
就被甘卓丢了出去。
甘卓走过来,
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看到那舞娘很有分寸,
也就没多说什么,
拍了拍王述的肩膀,
说道,
“阿述,我刚才来的时候,
不是嘱咐过你,
要是遇到什么麻烦,
就和温太真站一起嘛?
你这怎么回事?”
王述指了指身后的高台,
“太子高台,
贼人不得践踏。”
甘卓摇了摇头,
说道,
“你去那边找温太真,
让他给你找件衣服吧,
这样子像个叫花子。
这高台,
我来守着。”
看着王述披着布条服往出走,
阁堂上的王羲之笑出了声来,
说道,
“这个闷葫芦,
样子也太好笑了。”
司马绍一皱眉,
说道,
“逸少,你对谁都很和善,
怎么偏偏对怀祖(王述的字),
格外的刻薄?”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因为他好玩啊,
有次学堂里煮了鸡子,
一人一个,
大家都拿着筷子夹起来,
慢慢品尝,
就他夹了十几次,
愣是没夹起来,
这把他气急了,
就丢到地上,
跳在空中,
想用木屐给踩碎,
没想到,
鸡子没踩碎,
给他摔个狗啃泥,
他本来就气性大,
趴在地上也要把鸡子捡起来塞进嘴里,
咬碎了再吐掉。
你说好玩不好玩?”
司马绍又皱了皱眉头,
说道,
“逸少,
你和他都是少年丧父,
就没点相怜之心?”
王羲之想了想,
说道,
“怀祖是名家子,
又袭爵了蓝田侯,
将来肯定要出将入相的,
大家都怜他孤苦,
事事都顺着他的心意,
但这人要是太顺了,
难免不知道人间疾苦,
这以后还怎么为朝廷分忧?
怀祖是一柄好刀,
但缺块磨刀石,
不才,
我这人就挺能磨人。”
司马绍看了一眼王羲之,
说道,
“要是这样的话,
他以后位居高位了,
不是会报复你?”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这不是还有殿下嘛?
他再高也高不过殿下吧?”
司马绍也跟着笑了笑,
旋即冻住了笑容,
不无悲凉的说道,
“前些天,
我找郭师父算了一卦,
问得就是年岁,
五十四,
就我这身子,
恐怕这个五十四,
和当年魏文帝的八十是一样的,
白天算一天,
黑天也算一天。
只怕,
我见不到你和怀祖共辅朝政那一天了。”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殿下也不要太过忧虑,
这葛师父不是天南海北的,
给殿下找药炼丹去了嘛,
我看啊,
这次肯定就有好消息。”
司马绍长叹一声,
说道,
“但愿吧,
走吧,
这边的戏没什么可看的了,
装糊涂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