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想,这样的大少爷怕是撑不起偌大钱府。兴家之路漫长艰难,败家可在朝夕之间,治国治家同理。
许承尧从门口探头进来:“额……那个……”
罗安轻飘飘扫了许承尧一眼。
许承尧瞬间觉得舌头打结:“师,师父,怎么样?”
罗安掏出个烟筒样的东西点燃:“这个是断肠草制的毒烟,若不及时解毒,十二个时辰内必死。”
刺鼻的味道弥散开来,钱学林立刻跳出暗房。罗安将烟筒放置在暗洞边,转身出暗房将门顺手带上。
许承尧立刻往罗安旁边靠,低声道:“有人吗?”
罗安不应他:承尧自信满满让戒钱戒色去揪人,这会又来问他有没有人?
罗安站在上位,双手负后,颇有君临天下的气势。下人们谁也不敢吭声,冯姨娘也老实的跪着,完全失了气势。
满室的人都盯着暗门,没等多久暗门就开了,一个蒙面黑衣人窜出来朝大门口冲去。
戒骄戒躁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扣着那人肩膀甩在地上,那人发出一声痛呼。
冯姨娘立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捂着嘴,掩住几欲脱口而出的称呼。
钱学林上前揭开那人面巾,所有人都惊住了:竟是钱府二少爷,冯姨娘口中去鄱阳视察多日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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