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放心的缩回去,凑到罗安耳边,低声道:“他好像很怕你?”
罗安眼皮都不抬:“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鬼不惊。”
念瑶沉默下来,两国相争,许生怎样做理所当然,不能说亏心。要论起来,最多是兵不厌诈罢了。
罗安睁开眼睛,眼眸深邃似海,平静的海面之下,有翻滚的巨浪。他看念瑶没回话,冷不丁来了一句:“难不成你也做了亏心事?”
念瑶心里一跳,勉强镇定:“你觉得我能做什么亏心事?或者……你怀疑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罗安垂下眼眸,伸手拉平衣服上褶皱,粗糙的布料像石粒般刮手:“重明岛上应该还有我的衣服。”
“肯定有。”念瑶想了想,又不太肯定:“应该有,我们那房子应该没人会动,虎子不至于连后院都守不住。”
本就是个土匪岛,东阳军队来一趟,南越军队走一趟,虎子再厉害,总不能以一人之力挡千军之敌。
海东县码头早就有船候着,虎子在船头上张望,看到四人从马车下来,立刻招手大喊:“公子,帮主,在这里,我在这,在这,在这……”
那么大个人谁还能看不见?那么大个嗓子谁还能听不见?
念瑶吼道:“别喊了,耳朵都要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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