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这么大的人,还跟谁学?
南华有时觉得安良辰深不可测,这会又觉得他幼稚得可以。
南华将安良辰扶到床上躺下:“殿下注意休息,不可劳神。”
安良辰侧身躺着,将南华左手手掌压在脸下,闭上眼睛,似乎很累。
南华坐在床沿,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很心疼。
想想这两年,东阳险象环生,君上几乎不管,都靠安良辰殚精竭虑,运筹帷幄。
安良辰不敢松懈半分,将东阳从亡国之危中拯救出来,让东阳有了今天的盛况。
连休息的机会,都得靠受伤得来,结果罗安还骗了他。他也不过二十多岁,就承担了如此沉重的家国责任。
南华右手描摹着安良辰的侧脸,从额头到脸到下巴,俯身在他脸颊印下一吻,温柔缱绻。
安良辰眼睛没睁,伸手将南华拉下来,声音近似呢喃:“南华,你抱抱我!”
南华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也顾不得现在是白天,伸手拂下床幔,翻身上床抱着安良辰。
一个头戴红花,嘴唇鲜红如血,满脸麻子,胸部严重下垂的中年红衣女子,赶着辆由瘦马拉着的破烂马车,沿着官道不紧不慢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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