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过来看她爹。小婶调了解酒药让她送过来。她那天穿了件淡紫色衣裙,跟我们逛集市那天你穿的差不多。
这件事郡王府一堆见证人,想赖也赖不了。恰好你身体不好,内宫事务需要人分担,郁淑娴怕是难当大任。傅静雅你知道的,才情学识都不错。”
南华一听就明白:安良辰酒后乱性,傅静雅母凭子贵。傅老将军借势要求,皇后需要平衡郁淑娴。
皇城里的官贵,往上下九族扒扒都能攀亲带故。说起来,傅家与孟家是沾点亲戚的,傅雅静的娘傅老夫人是孟冬的表姨娘。
天时地利人和,傅静雅全占了。
南华略讽刺:“小婶真是操碎了心。”
安良辰道:“总归要纳妃的。傅静雅大方得体知进退,跟你也熟,不至于忤逆你。你处起来也轻松。”
听起来挺为她打算,若一直在这事上纠缠,倒显得她不大方得体。
南华想了想:“战事如何?”
说到战事,安良辰反倒放松下来。他靠坐在椅背上,声音懒懒的:“念瑶在南越军中任职,被许生带到江心洲,说要抢夺襄水。
燕则誉果然中计,亲自去守襄水,还来了个退避三舍,浪费不少时间。南越各路军渡江北上,占领京江沿线各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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