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而他是重点攻击目标,嗖嗖的呼啸响在耳边,激起他全身鸡皮疙瘩,感觉随时可能死去。
他将少尉、唐颖等的战马扒拉到身周。
然而子弹如雨,更加密集了,对方根本不管真人门徒的死活。
他看到其中一人胸口都被打爆了,当场毙命,另一人小腿整个撕下,战马也残缺,倒地,遭到身后骑兵践踏。
嘭嘭嘭……
山林中,几个点位上,数名士兵熟练操作。
直接浇水给枪管冷却,一个弹链射空,立刻更换弹链。
而机枪手双手抱住握柄,瞄准下方麦田切换点射。
一是枪管过热了。
二是随着冲锋,骑兵阵型拉的比较稀疏。
扣住扳机不放纯纯浪费子弹。
数分钟后,满地的尸体,骑兵队伍终于减速转弯,向后退去,远离山林。
机枪手持续点射,但扣下扳机,‘咔哒’声里,并没有子弹射出。
“这老古董罢工了。”
机枪手松手,掌心长出通红气泡,木质的握柄滚烫。
“什么老古董,这家伙出厂不到三天。”负责供弹的士兵道。
另外一边的士兵眺望战场,瞧着七零八落的麦田,各种尸体,神情复杂,咂摸咂摸嘴,叹道: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还能有代差如此之大的战斗。”
麦田中,披甲将军没了一开始的镇定,神情无比凝重,脸上染血,座下战马受伤了,摇摇晃晃。
“将军换乘!”
有士兵上前,让出自己的战马。
他们仓惶逃到两块麦田之间。
到了这边枪声完全停止。
这个距离也就几百米,还能射到,但浪费子弹。
枪声停下,经过现代军火洗礼的精锐骑兵们恍如隔世,似乎刚结束一场绞肉战场,侥幸冲出鬼门关。
然而自己是败的一方,且是惨败,战果可能为零。
不,不是,有战果。
有人送来三把武器。
两把燧发枪,一把半自动,子弹打完。
另外捆着俘虏的战马只剩两匹。
唐颖和乔康还活着,满脸煞白之色。
万万没想到此生能体会到枪林弹雨,且是向着枪口冲锋,总署竟如此之狠,仿佛对着他们开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