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也可能导致颜瑞隆下手的那次,遇到了一个没那么“精致惊艳”的莫梵云,从而完全麻木脸盲的记不住这个……过江之鲫中的哪怕绝色。
没办法。
颜瑞隆虽然下作下贱到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端巅峰……
可薛骥也真的无力无法否认这厮吃得极好,极满……
他感觉自己没有任何碧脸在这厮面前自称任何“满汉全席男”……
他只能深深无奈的安慰自己,重质不重量,也并不是错误……
薛骥也得接受他之前的读心中,没能从骁龙岭其他人那里读到颜瑞隆这个特例状况的事实。
用药迷煎女子,本就是最没法拿上台面的最丑恶最不为世人所容的行径之一,温纯恩这些人当然知道自家人中几乎都会搞这种欺男霸女的绝对恶行,但他们也确实没有理由一定清楚某个同门会在这个细部层面犯下这么多的离谱案情……
毕竟花钱,强抢强迫,欺骗等其他奴役“人口”的手段多了去了,只需比颜瑞隆正常一点的人都真的很难想象这厮的“骁龙风气”之荒淫渠道会居然如此集中在这一个小渠道而已!
但终究,再多的感叹和无言,都无济于事。
薛骥得开始面对更多的事实,和疑点……
“我阉了他……”
薛骥向莫梵云的手机发去了没有加密的四个字。
然后配上了一段短视频,一个面露痛苦死色的闭眼老者,裆下血迹连绵……
“谢谢你,真的……”十几分钟后,莫梵云才回复语音。
现在还没天黑,薛骥理解对方可能在野外的不便。
“嗯,见面聊。”
见面聊只是很口头的一种无甚意义的用语,它甚至最经常被解读成“我现在很忙,待会儿再说”的这类意思。
所以,薛骥在克制自己,没有主动邀约。
“好,明天联系。”
……
莫梵云也没掩饰自己的直白,明天只是联系,也并不一定约出来见面……
薛骥又用力克制了自己十多分钟,终是决定去扎林加娃那里带她回来……
风卷残云后,夜幕已经拉开。
薛骥依然不打算轻易更改去霓虹过夜的惯例,只是扎林加娃真的非常的依依不舍。
“你真的要了我的命,抽了我的魂……”
这当然是种最顶级、由衷的膜拜赞誉,但心情复杂的男神只能温和的回应。
“下次会多陪你一阵。”
“嗯,好,我最近把价格提高后,确实没那么忙了。”
扎林加娃其实只想说她没那么忙了,也就是没那么多男人了的意思……
毕竟她的价格本来就很高,再提高报价就真的会显得很不合理,她虽然很漂亮,但也确实不是有更多卖点、噱头的“新人”,或外来的对于翁古斯来说有新鲜劲儿的那种红牌。
但官方的一些非正式操作,或仅仅姿态,就足以让图罗克的当家们看懂扎林加娃的身价,就是该涨……必须得涨……
而且萨诺连科、卡尔加之流也当然不敢立即声张相关的迹象,这特么可是“温大特使”身边人的暗示……
你不懂得打蛇随棍谨守本分的话……
又凭什么还能活着……好好的活着……
“萨诺连科有什么反应吗?”
时隔数日,扎林加娃明显投效薛骥后,薛骥第一次提到了扎林加娃的一个敏感层面。
“她应该看得懂一些迹象,所以没再联系过我。”
“他和贝尔萨娜的情况不太乐观,利奇科夫用他坐地抬价之后,任何结果都可能发生。”
薛骥很不寻常的对扎林加娃说起了本不该与她产生关联的“时政要闻”或重大内幕。
扎林加娃有所沉默,她当然并不是不够聪明或不懂一些“大道理”,她只是一直都没身份资格去靠近这些“政要内幕”而已。
“他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我只是按你的要求私下不用叫你尊称而已。”
后面这句话的逻辑、内情都有点绕,但完全等于你才是我现在的老板、主人。所以,扎林加娃与萨诺连科已经再无关系,她现在只想做你薛骥的人,你薛骥的属下……
虽然她连你薛骥的名字或任何一个假名字都没有听闻过……
但薛骥之前展现的力量、大方和完美男领袖、主公的一切姿态和事实,都完全不妨碍一位几乎无依无靠的弱女子看透这局面,作出最没有悬念的选择。
“我说过的,我可以帮你,和图罗克人。”
薛骥确实表达过类似的意思,但扎林加娃也当然记得这些说法都有前提。
“但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指的是诱引她“柳哥哥外出”的那个遗留任务或最初说法。
“我可以当你已经完成了,你让我帮图罗克人的话,也并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