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然,唯有风声呼啸,远处战场之上,符光炸裂,灵力翻涌,少年身影在漫天术法中辗转腾挪,虽处下风,却始终未退半步。
接着,萍姥姥望向不远处那道倔强的身影,随后来到林凤骄跟前轻叹一声,用只有两人能够听清楚的声音道:“这孩子就是你看中的那个?不错……心性如铁,若能活过今日,必成大器。”
林凤骄低皱眉颔首,声音低沉却坚定:“他既入我天符门,便不是任人欺凌之辈。哪怕对手来自瀛洲,背靠所谓‘真传’,他也不会让天符门的颜面,折在这片演武场上。”
“嗯......”萍姥姥拄着拐,静静地看向比斗场,不再言语。
风起云涌,战局未定,而一场关于道统、尊严与未来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土方见三低吼一声,声如裂石,双目如刀,死死锁定刘星河,周身灵压翻涌,似有风暴在血脉中奔腾。
“怎么?怕了?”刘星河一脸轻蔑地看着土方见三,他嘴角微扬,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目光如冰刃般刺向对方,声音冷得像从九幽地底传来:“有胆子,就攻过来啊。”
“可恶的臭小子!!!”
土方见三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怒火在胸腔中翻腾,几乎要冲破躯壳。他死死盯着刘星河,脚步却如钉在原地,不敢轻移半寸。
就在方才,卑鄙无耻的土方见三利用规则漏洞,使用不在五行元素之中的雷系符箓与风系符箓打了刘星河一个措手不及,雷霆撕裂长空,狂风卷起杀机,对刘星河造成了巨大的伤害,逆转了劣势。
然而,就在土方见三以为胜券在握,想要羞辱刘星河时,刘星河非但没有屈辱投降,反而展现出来远超常人的坚韧与冷静,利用五行相生成功抵挡住了土方见三大部分攻击,硬生生在绝境中筑起一道灵障,稳住了阵脚。
现在,刘星河更是将一张符箓埋伏在了场地之中,这让土方见三惊疑不定,不敢冒然妄动。
“混蛋,这小子埋伏的到底是什么符箓?”
土方见三眼珠乱转,目光如鹰隼般在刘星河脸上与脚下的土地之间来回扫视,此时,刘星河方才埋伏的符箓已经潜入地面,与大地融为一体,一丝灵气都没有传出来,导致他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符箓。
“呵呵......”
看着土方见三犹豫不决的模样,刘星河没有继续挑衅,而是眉头轻挑,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陷入下方的不是自己,他负手而立,衣袂染血,却透出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度。
土方见三心头一震,他凝视着刘星河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警兆骤起:“不能上当!这小子在诈我!”
土方见三迅速冷静下来,心中暗自盘算道:“我虽占上风,但灵力尚未回满,若他真藏了高阶符箓,拼死一搏,拉我同归于尽……那就得不偿失了。不如暂避锋芒,蓄力待发。反正他的五行符箓,破不了我的风雷符,就算是耗,我也能耗死他。”
念头一定,土方见三紧绷的肩背缓缓松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在刘星河冰冷的目光中,土方见三抽出了两张符箓,符箓上灵光微闪,符纹如蛇游走。
我先布一张风盾符。”土方见三低语一声,符纸轻燃,化作一道青色光幕,环绕周身。随即,他竟学着刘星河之前的模样,将另一张符箓缓缓按入地面,动作刻意缓慢,带着挑衅的意味:“我也盖一张伏符——你,敢来吗?”
风卷残云,场中寂静如死。
刘星河眸光微闪,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轻哼一声,声音冷冽如霜:“哼,算你识相。”
见对方并没有发动攻击,刘星河心里松了口气,但表面上依旧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终于……争取到时间了。”刘星河指尖微不可察地松了松,心底悄然一叹:“接下来,就看他上不上套了。”
“好,下一回合!”
刘星河先声夺人,他大喝一声,抽出了两张符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张符箓埋伏在跟前。
“这......”
虽然只是一瞬,但土方见三还是从刘星河埋伏的那两张符箓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精纯且强大的灵气波动。
“哼,这小子果然藏了东西,那两张符箓的品阶不低啊。”土方见三冷笑一声也抽出了两张符箓,有样学样地盖在了身前:“哼,就跟你玩一玩吧。”
“怎么?你不敢攻击了?”刘星河眉头一皱,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道:“你的胆子怎么变小了。”
土方见三见状,还以为刘星河是在引诱自己攻击,嗤笑一声道:“哈哈哈,你不是想多玩一会吗?我就陪陪你呗,观众这么多,不能让他们扫兴不是,不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