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大一听,问:“你说咱家那小燕啊?”
老板回着:“对呀。”
黄老大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现在处得挺好的,这女人也挺能干活儿,早上起来都会做馍馍了,等着给咱生个娃就行,哎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咱也不求别的了。”
老板听完,撇撇嘴说:“你是这么想的呀,你这媳妇花多少钱买的?
花3000,3000大洋那可是真金白银。
我跟你说,她刚才在我这儿打了个电话,好像是找人了,找她家亲戚了,估计过段时间就得来人,整不好,人家得把你媳妇给带回去呢。”
黄老大一听就来气了,一拍桌子,骂道:“吹牛逼,还带回去,谁来也不好使,我他妈花3000块钱买的,要么给我拿6000,要么这人别想带走。”
老板赶忙说:“行,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提个醒,你小心着点儿。”
黄老大喝完酒,醉醺醺地回到家里面了。
一进屋,老二刚从炕上下来,还喊着:“二哥,你来呀?
把她给我薅过来,薅过来。”
再看常燕,披头散发的,累得那副狼狈样儿,有气无力地说:“我就不过去了,你要来就上来吧。”
黄老大一听就火了,骂道:“你还敢顶嘴,下来。”
老二都懵了,问:“大哥,你这是干啥呀?
怎么的,我收拾她你还心疼了啊?”
黄老大吼道:“老三、老四,过来!”
这俩一听,麻溜地跑过来,薅着常燕的头发就从炕上给拽下来了。
黄老大恶狠狠地骂着:“你他妈的,就是个养不熟的狼,咱们对你不好吗?有那白面膜,我们都舍不得吃,紧着你吃,你还打电话,你他妈想跑啊,妈的。你这两条腿也没啥用了,咱把她腿给打折了,我看你他妈还咋跑,我看你他妈咋搞。”
常燕吓得大喊:“哎,别打,别打我的腿,别打我的腿,把腿给我放开…!
拽过来拽过来。”
可这帮人哪管她求饶,把她往那小板凳上一卡,就见黄老大抬起脚,穿着那种自己做的鞋,鞋底挺硬的,照着常燕膝盖的位置,“嘎巴”一下就踩下去了,那可是结结实实地把腿给踩折啦!骨头断裂的声音“啪”的一声,你说得多疼,常燕当时就疼昏过去了。
接着,另一条腿也“嘎巴”一声被踩折了,然后就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给拖到旁边屋里去了。
那屋就跟个仓房似的,也是拿黄土抠出来的一个洞,别的屋子好歹还有个窗户,这屋连窗户都没有,那屋里潮得不行。
就这么把常燕给扔那屋里了,老二还在门口喊着:“行,你好好想想,听没听见,再敢有跑的念头,下回就他妈整死你,你在这儿好好琢磨琢磨,想明白了你就喊,我再把你放出来。”
说完,“哐当”一声把门一关,就走了。
常燕这边,本身就有那“瘾”,这时候犯起瘾来,那可太遭罪了,手一个劲儿地抠墙,那手指甲都抠掉了,可那瘾头子一上来,哪受得了啊,这玩意儿又替代不了,要是能替代,她也不至于连自己孩子都卖了。
再加上两条腿都被踹折了,那大骨头断在那儿,里面的骨髓油看着都渗人,她处在这么个恶劣的环境里,可咋活。
打那以后,这帮人再来送饭,就跟喂狗似的,以前还能给扔个白面膜,现在就给点儿玉米面,硬邦邦的,常燕吃着都费劲,嚼得腮帮子都起口子了,咽下去都费劲,就着点儿水往下顺。
黄老大还放话了:“你再忍三天,就把你放出来,必须得让你长长记性,收收性子。”
说完,把门一关,那一缕阳光就被关在门外了,常燕又被留在那又黑又潮的屋里继续遭罪。
再说宝玉这边,接完电话后,扭头就招呼兄弟要走。
三孩就问:“你咋的了,干啥去?”
宝玉气呼呼地说:“我他妈上汉中,汉中有个黄村,就那娘们在黄村。”
三孩一听,不屑地说:“拉倒吧,你还去干啥呀,她让人贩子卖到那儿,那不挺好的嘛,她那不是罪有应得啊?”
宝玉回头和三孩对视了一下,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儿,说道:“二地主,可以这么说,多多少少是因为我才没了的,这仇我他妈必须得报,我得去找这娘们儿,我要不把她收拾了,我都没法活了,我对不起二地主,也对不起我自己。”
三孩一看,也知道宝玉那倔脾气,他俩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没办法,就说:“行吧,瞅你这架势,我跟你去。”
说着,“啪啪”地开了两台车,三孩、宝玉,还有刘松、金贵,再加上大勇、马世文啥的,一共9个人,开着两台车就奔着黄村去了。
等到进了黄村的时候,都已经四点来钟了,天都快黑透了。
车“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