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隐约还能分辨出它们的四肢,头颅。
树上吊着的,都是一些已经被剥了皮的人!
我顿时就紧张的连连吞下去好几口唾沫,可怕的事情见的多了,但这样血淋淋的场景却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上一次见到这种剥皮的地方还是在刘大的那个村子。
这一刻我心里十分笃定。
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孩子肯定就是小娟身边带着的那个孩子,就是洪家纸扎最厉害的传人,用活人的皮就能扎出一些能动的纸人。
那个姓杨的粗壮汉子转身就在那堆乱糟糟的工具里找出一把剔骨刀,拎着刀走过来,像是选牲口一样,在我和柳林的身上捏捏拍拍,嘴里吱吱吱吱的不停发出声响。
“这小娘皮长的还真是不错啊,可惜了!”
姓杨的粗壮汉子一边挑一边在柳林的脸上摸来摸去的说着,走着走着就到了我旁边,他伸手拍拍我的脸,又捏着我的脸皮扯了扯,咧嘴对那姓宁的汉子道。